眉笑道:“就几句话的事儿,怎么就上升到信得过信不过上了?阿诀哥别多心,我都明白的。也别再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,五百两银票这会儿可还在我身上呢,都够普通百姓家庭一辈子花销的了,还要怎么样?”
不待裴诀再说,又道:“我先回房休息了啊,这些日子还真没睡好,阿诀哥晚安,明儿见。”
裴诀见她一边说着,一边已在往外走,只得道:“嫂子也晚安,明儿见。”
待顾笙都出去好一会儿了,才长长吐了一口气,洗漱去了。
顾笙回房后也是立刻梳洗,很快便躺到了床上。
这才觉得如释重负,整个人都轻松了,大皇子这一走,她总算不用日夜都提心吊胆,怕会忽然就出个什么岔子,累得大家都不能安生了。
毕竟大皇子身份实在太特殊,与他博弈的人也都太有权势了,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,在权势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就是五百两这么大一笔“巨款”,她要怎么花,买房?买地?
问题是买在哪里?
赵家村他们已经有房子了,一家人若是待在石竹,当然就住自己家里,不用买在县里了。
可若买在府城,他们住不住都是未知,如今的房子也不像后世那样,买了就等着涨;若是买到京城去的话,五百两又显然差得远,且他们将来同样未必会住,赵晟指不定将来会外放到哪里去做官呢……
想来想去,还是买地现实些。
然还是同样的问题,买在哪里……还真是没钱时烦心,有了钱也烦心,且等赵晟考完了,问问他的意思吧。
话说回来,也不知他前两场到底考得怎么样?
她当时忙着照顾大皇子,也没顾得上细问他,总算后日就考完了……
顾笙天马行空的想了半晌,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的。
好在次日不用早起,不用随时悬着一颗心了,她便睡了个懒觉,一直到交午时,才懒洋洋的起了床。
下午则和钟妈妈上街,闲逛了半日,吃的用的和各色小玩意儿,都买了一堆,——至于银子,都是钟妈妈抢着给的,因为裴诀说这些日子顾笙辛苦了。
顾笙却不过钟妈妈,再想着拢共也没多少银子,也就由得她了。
第三日吃过午饭,顾笙便与裴诀、钟妈妈坐上马车,赶去了贡院。
路上他们见到了好几队作大户人家男仆状打扮、逢门必进的男子,据路人们说来,他们是从省城来的,现下正追捕自家“胆敢偷了主人家珍宝的逃奴”,还扬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