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一直不回京城,他父亲和那个女人再多方活动一下,应该还是能封他们的宝贝儿子做世子,而他这个多余的所谓嫡长子,应该还是能保住命的。
大皇子就难了,那些人争的是更大的家产,争的是那张至高无上的椅子,怎么可能不对他赶尽杀绝?那是宁可错杀一万,也绝不肯放过一个,说什么也要防着春风吹又生的!
这次是嫂子听觉灵敏,艺高人胆大,大皇子才能侥幸得救,下次呢、下下次呢……他又该怎么办?
当真是不争就得死,根本没有丝毫的活路,——可就算要争,以大皇子的无依无靠,又拿什么去争?
顾笙回到房里,赵晟已经在屋里了,她忙道:“你不是找李公子念书做文章去了?”
赵晟道:“切磋了一篇文章,李兄要收拾行李箱笼,我就先回来了。笙笙,我们的行李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吗?可别遗漏了。”
顾笙道:“等东西都搬完了,再最后搜一圈,不就漏不了了?李公子他,没有起疑吧?”
“他又不是习武之人,哪跟笙笙你和阿诀似的耳聪目明。再说他这些日子一般不出门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放心吧。”赵晟说着,推开了窗户,“府城是要比石竹热一些,笙笙你感觉到风了吗,我看你脸都热红了。”
顾笙笑道:“我本来就体热。船顶又是太阳直晒,连个遮挡都没有,也难怪热,等上了岸,住进了客栈,应该就能好多了。”
两人又闲话了几句,顾笙才压低声音,与赵晟说了方才她弄醒大皇子之事,“说是前天在黔江府遭遇的刺客,被逼得跳了江后,一路漂过来的。身体底子也比我预想的还好些,只要今晚能顺利度过,就彻底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赵晟吐了一口气,“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好,不然于理于情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就当是结个善缘吧。”
顾笙点头,“就当结善缘吧。阿诀哥不是有口大箱子吗?回头正好派上用场了。”
赵晟一听就明白了,“我到时候会尽量吸引李兄主仆和其他人的注意力,不让他们发现端倪的。”
到得午时,钟妈妈睡了一觉起来,觉得精神好多了。
遂亲自收拾起裴诀的行李箱笼来。
等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,眼见太阳也开始西斜,不那么晒人了,裴诀便吩咐船夫们靠了岸。
早有钟妈妈提前打发到府城的人守在了码头,远远的一瞧得裴诀的身影,立刻迎了过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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