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还陪了他这么些年,就算再不好了,也该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得饶人处且饶人的,‘果然恶毒到了骨子里,这辈子都改不好了’。
亏得裴诀这些年早对他那所谓的父亲不抱任何希望了,不然光看到信,都得气死过去。
偏心自己亲生的心肝儿就算了,连个外四路的表侄都这般偏心,他也配当父亲?
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裴诀识破了他那恶毒老婆的奸计,打乱了她的计划,他急着替老婆遮掩,急着安抚、讨好老婆而已!
柳芸香是真的心疼裴诀,还待再说,“这种事都能习惯,可见这些年阿诀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,真是……”
让赵晟打断了,“好了娘,您就别说了,阿诀心里有数的,也无所谓别人怎么想了,反正我们知道阿诀的好,有我们对他好就够了。晚上我们吃什么?总觉得这几天嘴里没味儿,晚上做个酸菜鱼吃吧?”
顾笙也冲柳芸香使眼色,让她被再往裴诀伤口上撒盐了。
跟着笑道:“我也想酸菜鱼吃了,那晚上就吃酸菜鱼吧。阿诀哥,你想吃什么,要不吃火锅吧?不是说没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就两顿么?”
裴诀笑起来,“这说法倒是新鲜,不过麻辣火锅的确挺好吃的,那就吃火锅吧。”
大家说笑着定了晚上的菜色,赵晟又说了明儿要去赴卞教谕设的宴,“教谕大人说此番大家都辛苦了,所以明儿特地设宴犒劳此番榜上有名的学生和夫子们。等明儿饱餐一顿后,后日就得开始全力以赴,备战府试了。”
顾笙听得莞尔,想不到现在也有誓师大会?
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火锅,天已黑透了。
裴诀便也告别大家,回了家去。
顾笙这才低声问赵晟,“阿诀哥刚才虽一直在笑在闹,但我感觉得到他不高兴,他那狗屁父亲到底还骂他什么了?”
赵晟咳了一下,“虽然不怎么文雅,但的确还是笙笙你这样说更解气,所以我也不打算文雅了。他那狗屁父亲让他死在外面,死得越远越好,就因为上次他废了那个姓秦的一条手臂之事,就骂阿诀一辈子都改不了的恶毒……真的,阿诀上辈子也不知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个狗屁父亲!”
顾笙听得直冷笑,“到底谁一辈子都改不了的恶毒?姓秦的不会也是那玩意儿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吧,才会这样护着。也就是阿诀哥善良,换了我,弑父的心都有了!”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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