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刚才又才说过一遍的话,眼下再要重复,自然毫无难度,很快就几乎一字不差的给赵晟又学了一遍。
末了看着赵晟道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赵晟沉思了一会儿,才道:“笙笙,就算今天你把他们打怕了,只怕也只是暂时的。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儿,是绝不会真心反省和悔过的,他们只会恼羞成恨,然后变本加厉的干坏事,再不择手段的报复我们。所以我得想个不说一劳永逸,至少也要三五七年内,让他们根本报复不了我们的办法来。”
顿了顿,“何况他们既敢觊觎我的娘子,我总得回敬他们一下,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纸糊的软柿子,可以由得他们想怎么捏,就怎么捏!”
顾笙皱眉,“所以?”
赵晟道:“所以我马上要出门一趟,去裴府求见裴大爷。只怕这几年裴大爷嚣张跋扈,肆意妄为的恶名能传得满县城人尽皆知,有一大半都是姓秦的的功劳吧?反倒姓秦的踩着他,挣下了满城的好名声,人人一说起裴家,便是裴大爷是煞神,他们家表少爷倒是个好的。同窗一场,我总得提醒一下裴大爷才是。”
顾笙明白了,“这么说来,姓秦的一直都在坑那裴大爷了?我当时倒也想到了这一点,但没深想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说不定裴大爷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姓秦的只是稍微给他夸大了一点呢?且他们是表兄弟,你却是外人,疏不间亲,就算裴大爷肯见你,也未必能把你的话听进去。”
赵晟勾唇冷笑道:“姓秦的不是说‘那我也能提前回京交差’,还说‘要不是为着那个傻子,也不会委屈自己来石竹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,天天还得绞尽脑汁’吗?可见他背后是有人指使的,他一开始到裴大爷身边的动机就不纯。他们那样的人家,嫡庶兄弟之争和其他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肯定都是免不了的。”
“裴大爷或许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。但他肯定不会高兴有人这样算计他,不会高兴姓秦的这么几年来,居然都把他当傻子糊弄,甚至在亲近的人面前,直接以‘傻子’来称呼他。”
他不能声张今日的事,省得旁人对笙笙指指点点,便不能写了状子去衙门告官,不能来明的。
也不能来暗的,去把那两个渣滓再打一顿,万一让人撞见了,他不是自己坑自己呢?
如今家里就他一个男人,他要是出个什么事儿,得把笙笙和娘,还有阿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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