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谢临渊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突然想起,这几次去书房送饭食,自己总会莫名其妙地睡着……
顿时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谢临渊……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
还有假山后面的那人,不会也是谢临渊?
想到这段时间的赏赐和鱼汤。
桃娘胃里一阵阵翻滚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尝到了一丝腥甜。
害怕如冰水浸透骨髓,可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怒意却像野火般窜起,烧得她心口发痛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要像个玩物一样被监视、被摆布?
就因为她卑如草芥,便连为人母的一寸私密、为人最后的一点体面,都不配拥有吗?
桃娘气得浑身发冷,牙齿轻轻打颤。
这整座王府,表面光鲜,内里根本就是个吃人的魔窟!
而谢临渊,就是端坐在这魔窟最深处的、最难以揣度的那只巨兽。
她再也无法假装沉睡,也顾不上是否会触怒外面那位。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,混合着强烈的抗议与自我保护的本能,让她“哗”地一下转过身,用床边的帘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她要让外面那人知道——
她、不、愿、意!
即使这反抗微不足道,即使可能招致更无法预测的后果,此刻她也要用这种方式,划清一条无声的界线。
窗外。
谢临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呵,被发现了。
这么小气……
不过,脾气倒是不小?
裹得跟个蚕蛹似的,是怕自己将她吃干抹净?
他倒是很期待呢!!
……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。
桃娘抱着小郡主在花园里遛了一圈回来,远远就看见偏院门口乱成一团。
昨天那个小丫鬟巧儿正从里头冲出来,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都破了——
“走水了——走水了——快来人啊——”
桃娘心一紧,抱着孩子快步跑过去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浓烟正从她和郡主住的偏房窗口往外涌。
几个小厮提着水桶从她身边跑过,廊下一片嘈杂,脚步杂沓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好在火势不大,小厮们来得也快,一桶桶水浇进去,浓烟渐渐淡了,火很快就被扑灭。
桃娘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烧得焦黑的窗户,心还在砰砰直跳。
可跳着跳着,她忽然回过神来——
这屋子烧了,那她和小郡主,是不是就能搬回惠宁轩了?
就可以离这个活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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