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传来丝竹与娇笑声。
谢临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: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沈陌白这混不吝不会以为他是缺女人了吧?
他缺的是女人吗?
是解药好不好!
沈陌白却不理会他,一只手推着他往里走:“治病讲究个望闻问切,更要‘对症下药’,我的谢大将军,你这病根子,怕是只有这里的姑娘才知道……”
世人皆知当朝摄政王谢临渊权势滔天,可在沈陌白这儿,他永远是那个可以并肩浴血、把后背交给对方的“谢大将军”。
阁内暖香袭人,金兽嘴里吐出袅袅甜腻的烟。
红纱曼舞间,莺声燕语不绝于耳,处处透着奢靡放浪的气息。
眼见几个衣衫单薄、袒露着胸脯的女子扭着腰肢迎上来,谢临渊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可就在这脂粉浑浊的气味里,他眼前却莫名晃过书房里那幅未完的画。
画中人温软的身影、低垂的眉眼,还有那日她伏在案上熟睡时,衣领间不经意露出的些许素净……
他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。
一名身着桃红抹胸的女子见他神色似有松动,便娇笑着依偎上前,涂着蔻丹的纤手将将要抚上他胸膛。
谢临渊眸中寒光骤现,抬脚便将人一脚踹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女子一声惨叫跌倒在地,连带撞翻了旁边的彩釉花瓶。
瓷片迸裂,脆响惊起四周一片低呼。
见谢临渊竟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,沈陌白只得摇头轻叹。
这人样样出众,唯独太不解风情。
这么大的动静立刻惊动了软香阁的老鸨金云袖。
她急匆匆赶来,鬓边的金步摇乱晃,脸上堆着忐忑的笑:“这位爷,姑娘不懂事,您息怒……”
谢临渊不耐烦地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:“把你这儿最有学问、喂养过孩子的女人找来。”
金云袖虽觉古怪,青楼楚馆,找喂养过孩子的女人?
这可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不过她浸淫风月场多年,最会看人脸色,眼前这位爷通身的寒气与威压,绝非她能招惹的。
当下不敢多问,连声应着退下去安排。
不多时,一位身着浅紫罗裙的女子款步走来。
她发髻轻绾,只簪一支素白玉簪,脂粉淡施,周身透着清雅沉静的气韵,与这满楼旖旎格格不入。
女子行至近前,垂首一礼:“见过两位公子。”
可就在她抬眸的刹那,谢临渊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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