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留意起那个叫桃娘的奶娘来。
可消息传到桃娘耳中,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期望,像风里的烛火般晃了晃。
若能借此让李月如离了眼前,哪怕只是暂时的,她也总算能喘口气。
可这提议报上去,到了摄政王谢临渊的书案前,却如同石沉大海,再没了音讯。
一连两日,风平浪静。
李月如依旧顶着一脸未消的红疹在院里走动,虽然用脂粉和面纱尽力遮掩,却掩不住那股愈发焦躁乖戾的气性。
她不仅没被调走,反而因王爷未加处置,行事越发没了顾忌。
桃娘想不明白。
王爷最疼郡主,这是阖府皆知的事。
王管家提的理由那般周全,王爷为何按下不办?
难道……李月如背后,真有连王管家都动不得的倚仗?
她这里兀自惊疑,李月如那边却是另一番心思。
那日被泼后,她先是大怒,认定是桃娘蓄意害她。
可随后几日,王爷对此事不闻不问的态度,却让她品出些别的滋味来——
王爷这是……在护着她?
她在王爷心里,果真是不一样的。
这念头一起,就像野草在她心里疯长。
脸上的疹子越痒,心里那点扭曲的底气就越足。王爷的沉默,在她看来,便是默许。
是……偏爱。
于是,她越发猖狂起来。
“柳桃娘,”
这日,李月如径直走到正在晾衣的桃娘面前,隔着面纱,声音拖得老长,
“我这脸啊,拜你所赐,可见不得风了。往后郡主外出晒太阳的活儿,可只得辛苦你了。”
桃娘手上动作一顿,眉头微蹙:“可郡主今日换下来的戒子……”
“让春杏去洗就是了。”李月如轻飘飘地截断她的话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桃娘心里清楚,李月如这般安排,绝没安什么好心。
可照顾郡主本就是她们分内的职责,如今对方拿着“脸伤”作筏子,自己又能说什么?
她垂下眼,指节捏得泛白,却只低低应了声:“是。”
她别无选择。
接下来的两日,桃娘的日子过得如同绷紧的弦。
小郡主五个多月,正是对什么都好奇、咿咿呀呀想动弹的时候,偏偏身子骨跟嫩豆腐似的,吹点风怕着凉,动静大点怕惊着。
桃娘几乎是把她揣在心口上带着,眼睛一刻也不敢从小人儿身上挪开。
怀里永远兜着小披风、暖手炉、还有郡主捏惯了的那个小布老虎,连走路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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