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王爷,这李姑娘乃是天生异禀,汁水至纯至净。老奴……老奴是念及小郡主体弱,寻常奶水恐难克化,这才斗胆请她一试,望王爷恕罪!”
话音落下,书房内静了片刻,只闻灯花哔啪轻响。
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失望。
“去门外候着罢。”
李嬷嬷如蒙大赦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。
一旁,沈陌白却是按捺不住了。
他抱着孩子蹭到书案边,满脸写着不信与好奇:“至纯至净?这世上真有这般奇异的女子?”
谢临渊眼皮都未抬,只将碗往他那边略一递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喜欢?赏你喝。”
“免了免了!”
沈陌白如同见了什么古怪物事,急急抱着孩子退后两步,连连摆手,“这等‘仙露’,还是王爷您亲自消受好了,我可没这等癖好……”
谢临渊不再言语,凝神静气片刻,将玉碗举至唇边。
意料中的腥腻并未出现。
入口只觉温润柔和,似甘泉缓淌,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甜,徐徐浸润开来。
更奇异的是,那因体内毒性而常年隐隐躁动的血脉,竟似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轻轻抚慰,渐渐沉静了下去。
他心神微震,眼前竟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廊下灯影中,那段微微濡湿、莹白如玉的颈项。
真是疯了……
他竟然觉得不够?
沈陌白也察觉到了谢临渊神色间的异样,难掩诧异道:“不是吧?这……竟真有如此神效?”
说着他也不再耽搁,取过银针,在谢临渊指尖取了血,滴入备好的瓷碗中。
他一面观察血珠与碗底药粉的反应,一面似随口问道:“说起来,一年前你在后山毒发时遇到的那位……至今还没半点消息么?若真能找到她,你这解药,倒也算有了一条明路。”
他指的,是去年深秋,谢临渊“缠骨寒”剧毒发作,失控闯入后山时偶然遇见的那名女子。
事后沈陌白细查脉案,惊异地发现,那一次之后,谢临渊体内霸道无比的毒性竟有微弱的衰减之势。
反复推演,他得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。
那女子体质极为特殊,似能缓缓化散此毒。
若两年之内,能与之交合九九八十一次,借由阴阳相济之道,或许真能根除这附骨之疽。
谢临渊闻言,眸色暗了暗,缓缓摇头。
那夜月隐星沉,后山林深雾重,他神智昏沉灼热,只记得黑暗中仓促的触碰、断续压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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