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小。”
“太垂。”
“腰不够细。”
摄政王府的内厅里,二十多名衣衫单薄的女子站成一排接受着崔嬷嬷的打量。
从脸到胸,到腰,再到臀。
桃娘站在队伍中间,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和别人不一样,别人是被卖进来的,她不是。
柳财贵是村里出了名的赌鬼,连家里最后一兜米都让他输了个精光。
可眼下。
阿娘病着,等着钱抓药。
小宝饿着,等着米下锅。
还有阿姐的仇她还没报。
可摄政王府那是什么地方……
摄政王谢临渊——有人说他府里点的是人油蜡,彻夜不灭,照得廊下惨白如昼。
有人说他拿活人的骨头雕成酒杯,宴客时斟满烈酒,看那些不知情的朝臣一饮而尽。
还有人说他半夜要饮血止渴,曾孤身一人闯入敌营将两万大军尽数屠戮!
数月前,这位摄政王竟从战场带回一名婴孩,众人暗传,那是他的私生女……
此后,王府便开始招募奶娘,条件虽然给得丰厚,可规矩却也邪门。
前前后后已经换了好几拨人,每个进去的女子都要先“验身”,等过了摄政王那一关,才能真正留下。
至于怎么“验”,验些什么,进去的女子又为何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却没人知道。
想到这些,桃娘浑身都抖了起来……
但柳财贵拎着小宝怒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
“赔钱货!还弄出个野种?”
“老子养你这么大,还指望你嫁人换彩礼呢,现在全被你毁了!?
“王府招奶娘是你最后的路——不把钱拿回来,老子现在就把这小畜生扔出去喂狼!”
虽然她恨透了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,但小宝是无辜的!
她太了解这个爹了。
为三十两酒钱,他能眼睁睁看着大姐被拖进窑子,还在门外开心的数钱。
这种人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
为了走出十里村,带小宝和阿娘离开,她什么都能忍。
“你,过来……”
崔嬷嬷的声音陡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桃娘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。
崔嬷嬷没有让她脱衣,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问:“产后多久了?”
“四个多月了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在……在家。”
“喂到几个月了?”
“一直喂着。”
桃娘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身子弱,离不开人。”
崔嬷嬷点点头,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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