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缠身数十年的顽疾暗伤,怎么可能只是针五个穴位就能好的。
而且,还是让一个丝毫不懂针灸之法的外行人来做。
刘兴文抓住机会,从地上站了起来,“外公,我早说了这乡巴佬就是个骗子!”
司天没再吭声,表情也是一副你信不信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高人自有高人的作风,思思,施针!”
灵不灵要试了才知道。
现如今这情况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!
面对生机,哪怕只有一线,老人也要拼一把。
因为他无论如何都要活着,活到找到女儿那一天!
在他的指引下,祝思思颤颤巍巍的将毫针刺入了穴道。
几分钟之后,老人苍白的脸色赫然多了几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