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号。”吕四娘终于想起来了,身体如同筛糠一样抖动起来。
“现在想起来了?”
“不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泰和号上的人是你们的夫人,是许三爷给我传的话,说泰和号上运送一批财货岳阳,让郑矮子拦截,财货五五分账,船上的人由他处置。”吕四娘说道。
“是这样的吗?”
“是,我说的话句句属实,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吕四娘指天发誓说道。
“好,把你所知道的,都交代下来,签字画押,若有一句撒谎,你知道后果!”
“是,我交代!“
吕四娘可不傻,自古民不与官斗,何况她现在已经身陷囹圄,对方来头要比许干廷强大得多了,就算许干廷是地头蛇又如何,能干得过手握重兵的正规军吗?
……
“吴队,你的伤没事吧,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,休息几天?”罗四海见到挂彩的吴忆梅关心一声。
“没事,罗总,我就擦破点儿皮,没什么大问题,不要休息。”吴忆梅忙道。
“受伤了,就好好养伤,我还没有压榨苛待下属的喜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个吕四娘看来只是中间传话之人,她也不知道这许干廷为何给郑希良下令劫掠‘泰和’号,看来只有找这个许干廷许三爷问一问了。”
“罗总,许干廷是华容警察局局长,想要拿他,怕是不好办,而且,华容隶属第四行政督察专区,咱们抓了吕四娘和郑希良,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。”
“仅凭吕四娘的口供,我们也无法给许干廷定罪,正规的办法不行,那就用非常规的办法。”罗四海道。
“非常规的办法?”
“直接派人去把许干廷请到岳阳来就是了。”罗四海道,“稍后,我会给常德第四专区和华容县一份公文,请华容县警察局长许干廷来协助查案。”
“他若是不来呢?”
“不来,那就派人去请他过来了。”罗四海冷笑一声,这是先礼后兵,你要是心里没鬼,怕什么?
“您这是阳谋,他若是不来,就理亏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……
“四海,我们跟这个许干廷无冤无仇,他干什么要派人劫持我们?”
“许是为了你们船上携带的药品而来,眼下药品是紧俏物资,价值堪比黄金!”罗四海说道,“这些靠打家劫舍为生的土匪自然最清楚了。”
“嗯,我们就是不想挤火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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