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卓青留下来了,就算他要去马垱,也得等到明日,大晚上的,就算走公路,不见得安全。
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可以跟罗四海畅谈,罗卓青自然是不会放过。
若不是顾忌罗四海有伤在身,估计罗卓青都想与他秉烛夜谈,讨论一个通宵。
罗四海也许真正的学识不如罗卓青,但他毕竟多了八十多年历史的高度。
许多已经被证实和总结正确的经验和战术都在他的脑海里,他只需要把东西搬出来,自然能够令罗卓青耳目一新。
毕竟时代是有局限性的,罗卓青又不是教员那样的伟人,能看透数十年后的时局。
尤其是欧洲的局势的分析,罗四海这个虽然没去过的欧洲的人,也能说得是头头是道,毕竟,研究二战的书籍太多了,还有许多经典的战例,这都是读军校的必修课。
罗四海虽然只是读了一个普通的军校,还是入伍后保送的,但那可是后世的军校,再不济那也不会比现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座军校差吧。
那可是保定步兵学院,是未来非洲的黄埔。
罗卓青跟罗四海接触越多,越是觉得这罗卓青是一座宝藏,他的军事理论以及素质远超同龄人,甚至他这个旧历沙场的老人也有些不如。
似乎,他对于马垱要塞的担忧,也并非是杞人忧天。
“桂芳,明天一早,启程去彭泽!”罗卓青决定了,不管日军有没有偷袭马垱,明天一早他都会直接去彭泽,自己亲自去看一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万一真被罗四海说中了,那之前统帅部的武汉会战计划就会受到大大的影响。
……
该说的,不该说的,他都跟罗卓青说了。
罗四海有些心累。
自从脑袋受伤后,自己就真的有一种大不如前的感觉,还好能恢复。
不过,他也从来没后悔过,人生本来就是要做对的事情,当初他替桑云出头,揍了那个鬼子代表,如今他救桑云,同样也是出自对同胞爱人的情感。
这是对的事情,是不用去考虑什么个人得失的。
粗略算了一下,距离受伤也快一个月了,腹部的贯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不需要再换药了。
就是动作稍微大的时候,还会有些隐隐作痛,就是暂时还不能碰水。
他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,全部都是桑云和叶雨柔给他擦拭身体,甚至在他不能动弹的时候,还要擦洗隐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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