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……
蹄声如同闷雷一般,继而轰鸣如地震。
为了能够在松软的麦田疾骋,罗四海早就命人对骑兵战马的马蹄做了改装。
不足一公里的距离,对骑兵而言,也就两分钟的事情。
那是一道灰色的死亡烟尘,遮天蔽日,直扑大路上的日军,仓促架在车体和辎重堆后的机枪,以及趴在田埂掩体后面,惊慌失措的鬼子兵,枪口还未抬起,那道灰黄洪流已然轰然砸下!
杀!
喊杀声震天,就在骑兵手里的战刀与鬼子接触之际,抵近炮击炮停止了,后面的火炮也停止了。
迫击炮阵地前移。
紧随骑兵营后的101部队二营以散兵作战的迅速的向前推进,骑兵冲杀后,他们是第二波攻击主力。
麦田平整,本就有利于骑兵冲阵,已然成了地狱的修罗场。
骑兵营曹义胯下一匹黄骠马,是缴获的鬼子的东洋马,一马当先。
在他身后,几百匹健马风驰电掣,鬃毛激扬,战刀如林,铁蹄卷着冰冷的泥土,无情地撞向日军仓促集结的防御核心。
突击!
突击!
再突击!
骑兵冲锋,短兵相接,用刀比用枪更快!
曹义马身如墙压顶,手中狭长的马刀微微倾斜,轻轻一挥,如同一道闪电划过。
鬼子兵惊恐的捂住脖子,鲜血从手指缝隙内迸射出来,一个旋转,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重重的砸在在麦田的沟渠上。
临死前嘴里还喊着“妈妈”。
“漂亮!”
观察所内,罗四海看到曹义这一刀,欢喜的一掌拍在了沙包上。这一刀他是远远不如。
看来,就算他是后来人,也有比不上这个时代的地方。
骑兵的冲杀,就如同一把滚烫的刀切入黄油之中,日军在平地上的防御根本就如同纸糊的一样,一捅就破。
“总指挥,还是你是对的,让骑兵营担任主攻,这样的结果,真是不敢想象!”郝平川也是兴奋的莫名。
战法得当,才是制胜的关键。
杀的兴起,新生的骑兵营已然忘却了胆怯,按照平时的训练,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中的战刀。
刀刃锋利,直破初春春的寒风。
一个刚扳开机枪后盖的鬼子兵曹猛地抬头,瞳孔瞬间被马蹄占据。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喊叫,沉重的马肩已经狠狠刮过他的后背!那力量如同一根巨木横扫,狠狠的将他身体拍飞出去,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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