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皓天的葬礼在一片压抑和混乱中草草结束。钟淑媚,在儿子的灵堂上哭得撕心裂肺,几次晕厥。她看向夏正松一家的眼神,充满了刻骨的仇恨,若不是有人拦着,她几乎要扑上去与夏家人同归于尽。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!我所有的希望都没了!是夏友善!是你们夏家那个恶毒的女儿杀了他!你们还我儿子!还我儿子啊!!”她声嘶力竭的哭喊,如同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夏家每个人本就紧绷的神经。她悔啊,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夏友善是这种货色,她当初何必像条哈巴狗一样去巴结,结果反而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害死了!
夏正松和于靓面对着钟淑媚的指责和周围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,脸色灰败,无言以对。他们试图安抚,试图补偿,但在丧子之痛面前,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杨真真以未亡人的身份出席了葬礼,她穿着一身黑衣,面容憔悴,眼神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。她看着棺木中那个曾经许诺要给她一生幸福的男人,心中再无波澜,只有一片荒芜。对于夏正松投来的、带着复杂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的目光,她选择了无视。相认?在经历了如此不堪的一切后,在那个所谓的“父亲”的家庭给她和母亲带来如此深重的伤害后?她只觉得讽刺。她默默地行完礼,在母亲杨柳的陪伴下,悄然离开,没有与夏家任何人交流。她现在只想和母亲过平静的生活,远离这些是是非非。
葬礼的混乱仅仅是夏家噩梦的序幕。夏友善故意杀人的案件证据确凿,那段她尖叫着“我要撞的是杨真真”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和路人拍摄的画面在网络上疯狂传播,激起了全民公愤。墙倒众人推,之前被压下去的关于幸福地产的各种丑闻——恶意竞争、工程质量问题、偷税漏税嫌疑等等,如同沉渣泛起,在对手若有若无的推波助澜下,齐齐爆发出来。
夏正松焦头烂额,一方面要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试图为狱中的夏友善争取一丝轻判的可能,另一方面要应对来自监管部门、合作方、银行以及愤怒的股东们的巨大压力。公司的股价如同坐了过山车般一路暴跌,连续数日跌停板,市值蒸发近半。股东大会上,质疑和斥责声此起彼伏,夏正松疲于应付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他试图力挽狂澜,但舆论的狂潮和层峰精准的商业狙击,让他无力回天。幸福地产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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