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现在了层峰集团。
他保养得宜,穿着昂贵的西装,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精明笑容,但眼底的算计却难以完全掩饰。他直接来到了严格的总经理办公室。
“小严,好久不见了,爸爸来看看你。”严明中笑得一脸“慈爱”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办公室里坐在另一张办公桌后、容貌惊人的孙晓菁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探究。
严格在看到严民中的瞬间,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疏离、怨恨的表情。他从小缺失父爱,母亲也是因为他郁郁而终,内心深处对这份亲情有着抗拒和厌恶,这使得他在面对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时,总显得有些被动和不知所措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严格的声音干巴巴的,带着明显的距离感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当爸爸的还不能来看看儿子了?”严明中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,叹了口气,开始诉苦,“唉,爸爸这些年也不容易,自己弄了个公司,最近遇到点困难,资金周转不灵……小格,你看,层峰现在发展得这么好,你能不能……先挪一笔资金给爸爸应应急?不多,就五千万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借几百块钱一样轻松。
严格眉头紧皱,下意识地想拒绝,他知道父亲的公司经营混乱,这钱借出去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。但“父亲”这个身份,以及长久以来对父爱扭曲的渴望,像一道枷锁,让他那句“不行”卡在喉咙里,难以干脆利落地说出口。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生硬地说:“公司的资金流转有严格规划,不能随意挪用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随意挪用呢?”严明中提高了音量,带着一丝不满,“我是你爸!儿子帮老子不是天经地义吗?层峰这么大集团,区区五千万算什么?你就忍心看着爸爸的心血垮掉?”
严格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,脸色难看,却不知该如何有力地反驳这份“亲情绑架”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旁观的孙晓菁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站起身,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。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、无可挑剔的微笑,眼神却清亮而锐利。
“严先生,您好。”她先是对严明中礼貌地点了点头,然后站到严格身边,姿态自然而维护性十足,“关于您刚才提到的资金周转问题,我很理解您的难处。不过,正如严格所说,层峰作为上市公司,每一笔资金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