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宋东去小卖部买点生活用品,院子里只剩下周海和宋柔两人。
宋柔正低着头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给她瘦弱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。
周海靠在门框上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,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就在这时,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叫骂声。
“哪个天杀的短命鬼,把我晾在外面的咸鱼干给偷了!一扭头就不见了,手脚这么不干净,也不怕烂手烂脚啊!”
一个身材臃肿,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叉着腰,站在院子门口,对着空气破口大骂。
是住在隔壁的张大婶,村里有名的泼妇,最喜欢占小便宜和嚼舌根。
听到骂声,宋柔收拾碗筷的手明显一顿,身体也下意识地缩了缩,头埋得更低了。
周海注意到了她的反应,眉头微微蹙起。
张大婶骂了一会儿,似乎觉得不过瘾,目光一转,就落在了宋家院子里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拾的宋柔,嗓门顿时又拔高了几分。
“哟,这不是宋家妹子吗?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谁来我们家院子了?”
这话听着是问话,但那怀疑和审视的眼神,就差没直接指着宋柔的鼻子骂她是贼了。
宋柔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小脸刷地一下就白了,连连摆手,声音细若蚊蚋:“没……没看见,我一直在家里……”
“没看见?”张大婶吊起三角眼,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,“这左邻右舍的,就你们家离得最近,你说没看见,谁信啊?”
“你可别是年纪轻轻,手脚就不干净,看着我家的鱼干眼馋,就顺手牵羊了吧?”
这话实在太难听了。
宋柔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急得直掉眼泪,拼命摇头: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拿!”
“没有?那你哭什么?不是你拿的你心虚什么!”张大婶见她哭了,反而更来劲了,认定了就是她干的。
这种欺软怕硬的泼妇,最喜欢拿捏宋柔这种老实懦弱的性子。
周海在一旁看着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上一世,宋柔就是这样,被村里这些长舌妇欺负了一辈子,有什么委屈都自己憋着,最后郁郁寡欢,年纪轻轻就病死了。
这一世,他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拿你家鱼干了?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,不响,却让张大婶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张大婶愣了一下,这才注意到门框边还站着个高大的身影。
她定睛一看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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