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嘴?”
“若这事,女儿非要管呢?”
“你!”
“父亲,柳氏是您最心爱的妾室,谋害主母此等大事,便是下诏狱也不为过,您单一句关进柴房,恐不能服众。”
沈姝禾不紧不慢的开口,竟将沈剑接下的话尽数堵住。
他身侧的手指紧攥,只能用狂怒挽救自己可怜的威严。
沈姝禾虽说嫁给了九皇叔,但此次回门没有一同回府,就是九皇叔的不重视,没有了他的重视,那这九王妃的分量就轻了许多。
这样想着心里对沈姝禾的忌惮就又少了几分。
而成王背靠皇后娘娘,沈怡柔又得宠,权衡利弊之下沈剑做出了选择。
沈剑暴怒:“你个不孝女!”
沈姝禾此时的耐心也消失,亲手将那块遮羞布扯下。
“父亲如此偏袒,究竟是为何,还是说,柳氏干的事您一直都知道,或者您才是这最后主谋?”
“你!”
沈剑一副被拆穿的模样,被她句句顶撞得颜面尽失。
猛地一拍桌案,茶盏震得碎裂,胸口剧烈起伏,抬手便要朝她脸上挥去。
沈姝禾背脊挺得笔直,半步不退,只是抬眸冷冷望着他,连眼睫都未颤一下。
就在巴掌要落下之际,厅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。
“沈国公。”
是傅澜川。
男人的身影刚走进厅内,桌旁的众人瞬间齐齐站起身。
傅融的眼里满是忌惮。
连坐在地上的柳氏母女二人都止住了哭声。
方才还怒不可遏的沈剑也僵在原地,手僵在半空,再不敢落下分毫,气氛骤然紧绷。
傅澜川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沈姝禾身旁,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肩,掌心稳稳覆在她肩头。
环视众人,眸光冷冽如刀:“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