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剑手指一顿,听闻眯起眼睛。
柳姨娘接受到沈剑传来的眼神,适时开口:“禾儿,大娘子我平日里敬着尊着,不敢有丝毫怠慢,真的是近日身子不爽,才一直没出门的……”
沈姝禾一记眼刀扫去:“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。”
柳巧玲的脸骤然一变,眼底闪过恨意,不过很快被泪水装满。
沈剑手里筷子放下,眼底闪过烦躁,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个样子,失了面子,心里对沈姝禾的不满达到了顶峰。
沈怡柔也被芬儿扶起来。
见沈姝禾刁难母亲,本想开口说话,却被傅融冷厉的眼神逼退。
柳姨娘掩泪,哭的梨花带雨:“禾儿,你这真是错怪你父亲了啊。”
“够了!”
一声低喝未落,沈姝禾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器碎裂声尖锐刺耳,滚烫的茶水漫开,晕开一片狼藉,像她再也压不住的怒火。
她抬眼看向那道冠冕堂皇的身影,眼底只剩一片寒冽刺骨的凉。
“父亲满口清廉仁孝,可这满府富贵,您当真不说?沈家能有今日全依仗了谁?”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,砸得人心头发紧。
沈剑面对着此时的沈姝禾竟有些胆寒,那犀利的眼神像极了北国那位,他收回视线,语气尽量压住怒火。
“虽说你娘是出身商户,但礼仪尚佳,你今日闹成这样,这些年她真是白教了。”
沈姝禾笑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她猛地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,直刺他伪善的面具。
直到走到他身边停下,弯腰,俯耳轻语:“父亲素来以清廉文士自居,这张假面具戴了这么多年,连当年做过的那些腌臜事,都忘了吗?”
沈剑被句句戳中痛处,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姝禾。
她如何知道?
沈剑咬牙:“你疯了?”
沈姝禾顿了下,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,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“这世上无非是看谁能不能豁出去,我敢,就看父亲敢不敢了。”
沈剑脸上那层温和斯文瞬间裂得粉碎,那双惯会装满算计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恐惧。
下一秒。
沈剑瞥到面前的杯子,拿起它,狠狠地甩向柳姨娘。
柳姨娘尖声叫唤,那杯子直直地砸到额头,鲜血夹杂茶叶顺着眉毛流下,看上去狼狈极了。
沈怡柔捂住嘴,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父亲。
沈姝禾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,好似意料之中。
柳姨娘颤着手捂住伤口,瞪大眼睛望向沈剑,与他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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