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醒悟,激动得要哭出来。
下一秒脸色又难看起来:“新婚之夜王爷就这样走了,留下小姐一人,传出去对小姐的名声有损啊。
沈姝禾眼底并无丝毫惧怕,沉寂无波。
“死都不怕了,名声有何惧。”
简单沐浴后。
沈姝禾换了件水蓝色交领软罗,裙摆上绣着丝丝银线,衬得皮肤白皙透亮。
柒绣望着镜子里的人儿满眼笑意,只觉得她家小姐哪里不一样了。
沈姝禾拿起桌子上的酒杯,径直走到窗台停下,望着那盆吊兰出神。
柒绣看着这一幕,不禁叹息,那是数月前成王送到沈国公府的,托二小姐递给小姐,小姐拿到后细心呵护,天冷怕冻着,天热怕晒着。
视若珍宝。
可下一秒,沈姝禾的动作让她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沈姝禾手腕翻转,酒杯里的酒倾泻而下,浇在整盆吊兰上。
片刻功夫,花瓣枯萎发黑,枯落一地。
沈姝禾看着这一幕,垂眸冷笑,眼底无半分暖意。
傅融,亲手种下的毒,终须自己饮下。
沈姝禾的手突然卸力,酒杯掉在地上,滚了许久才停下。
她闭上眼睛,眼前全是傅澜川饮下毒酒时的音容笑貌。
心里酸涩地发涨。
不得不说傅融这招用得很厉害。
借刀杀人;卸磨杀驴。
但,他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点。
那就是这一世,傅澜川还没有死。
当然,他也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