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突兀的分别,于谁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煎熬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白意欢松开她,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,慌慌忙忙地擦去,“你瞧我,高兴过头了,回来是大喜事,不该哭的。”
姜晚晚破涕为笑,也揉了揉通红的眼睛:“九师兄呢?”
“阿羡他……”白意欢忙朝远处一顶帐篷指去。
姜晚晚目光随着她所指移去,帐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掀开,少年长身玉立,正定定地站着。
两人视线相撞,数十步之遥,只一眼,便可道尽心中无数思念。
灵羡恍惚着,方才只是听见容九霄喊破音的一声“小师妹”,条件反射地冲出了帐篷,可真真切切地看见人站在眼前,却脑袋嗡地一空,怀疑是不是出了幻觉。
直至那少女一路奔来,飞扑着拥住了他,百年间只在记忆力反复思念的甜软声音,在耳畔低声响起。
“九师兄……我回来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