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。
“许处长,您是省里来的大领导,我敬重您。可您这话说的,就外行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指点江山的意味。
“男女问题?那叫生活作风。就算您拍到我进了谁的屋,那又怎样?官不举民不究,我老婆都没意见,谁能有意见?批评教育,党内警告,最多就是个严重警告。到时候该提拔还是提拔。您信不信?”
他又转向秦烈,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和怜悯。
“秦烈啊秦烈,我知道你恨我。可办案子,讲的是证据,是法纪。你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事来吓唬我,是拿我当三岁小孩,还是你自己,已经技穷了?”
这话说得嚣张至极,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嘲讽专案组黔驴技穷。
许怀民气得脸色铁青,拍案而起。
“李茂才!你什么态度!”
秦烈却伸手拦住了许怀民,脸上不见丝毫怒气,反而像在看着猎物。
“李镇长,果然是经多见广,对纪律处分条例研究得很透彻。”
“你说得对,生活作风问题,确实很难把人一棍子打死。”
李茂才得意地哼了一声,以为秦烈服软了。
“但是,”秦烈话锋一转,“谁告诉你,我要用那些烂账来定你的罪了?”
他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下,然后,将屏幕转向李茂才。
李茂才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他像被雷劈中一样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瞳孔剧烈收缩。
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气焰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这不可能!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嘶哑而尖厉。
“你怎么可能进到我家里!这是非法取证!是侵犯隐私!法庭不会认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