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当年护送韩林儿,导致舟覆溺亡的廖永忠。
他就更不怕了,自己还有丹书铁券,私生活不简单,贪点钱财,这不毛毛雨。
他在广州城的日子,快活的紧。
直到他碰上了道同。
道同,河间人,蒙古族。
虽非汉人,却熟读经史,深明大义。
洪武初年以贤良举荐入仕,辗转多地,去年调任番禺知县。
此人性格刚直,执法严明,到任后整顿吏治,清理积案,在广州士民中颇有清誉。
广州城西有一富户姓赵,看中了城外王老汉祖传的三十亩水田。
那田地位于珠江支流旁,灌溉便利,是上等良田。
赵员外出价极低,王老汉自然不肯。
谁知几日后,赵员外竟带着数十家丁上门,强行立下买卖契约,扔下几贯铜钱便将田契夺走。
王老汉告到番禺县衙。
道同接状后立即查证。
广州城中,谁不知道赵家跟永嘉侯府说的上话,不然,他也不敢在大明的天空下,做出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情来。
可头铁的道同,不顾身旁人的劝阻,亲自带人把这个赵员外给抓起来了。
赵家慌了神,连夜备上厚礼,白银千两、南海明珠一盒、苏绣十匹,敲开了永嘉侯府的大门。
不得不说,人家永嘉侯收了钱,那是真办事,并且效率还非常快。
次日,朱亮祖在府中设宴,专门宴请道同。
道同知道是说情的,本不愿前往,可下面人怕开罪永嘉侯太深,一直劝说道同,最终,无奈之下,道同只能来到了永嘉侯府。
两人的初次相见还是非常和谐的。
宴席设在后花园的凉亭中。
时值春日,园中百花盛开,香气袭人。
朱亮祖一身常服,屏退左右,只留两个侍酒的丫鬟。
“道知县,请。”朱亮祖举杯,满面笑容,“早就听闻番禺来了位青天大老爷,今日得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道同拱手:“侯爷过誉。下官职责所在,不敢怠慢。”
几杯酒下肚,朱亮祖话入正题:“听说前日知县抓了个姓赵的?”
“正是。”道同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此人强占民田,证据确凿。按《大明律》,当杖一百,流三千里,田产归还本主。”
朱亮祖捻须笑道:“道知县啊,这广州地界,商贾往来繁杂,有些事不必太过较真。那姓找的是本侯旧识,家中颇有资财。不如这样,让他多赔些银钱给那老汉,此事就此了结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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