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略性的姿势。
尤清水躺在真皮座椅上,黑发散乱。
那件他买的黑色外套敞开着,露出里面被扯坏了肩带的吊带,还有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。
这车的空间太小了。
后座本来就是个摆设,现在塞进两个成年人,空气都被挤压得稀薄。
时轻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盘丝洞。
身下是软得不像话的真皮座椅,怀里是软得要命的女人。
尤清水在挣扎。
像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鱼,滑溜溜的,带着一股子让人抓不住的劲儿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她偏过头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颤音。
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那点力气,跟猫挠似的。
“时轻年……你放开我……你是禽-兽吗……”
她嘴里喊着不要,身子却诚实得很。
那双雪白大长腿,不住的乱晃。
蹭着他的腰。
时轻年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“崩”的一声,断了。
他气笑了。
牙齿咬得咯咯响,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抽-动。
“禽-兽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声音像是含-着沙砾。
下一秒,他不再撑着身子。
一百七十多斤的体重,连带着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,结结实实地压了下去。
没有任何缓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