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搞半天,你是来给我们当妈的啊?还把关,怎么,你要拿个显微镜看人家有没有狐臭脚气吗?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,胸前的风光波涛汹涌。
尤清水没笑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了。
绝对不会。
周蔓显然是伊甸的常客,熟门熟路得像是回自己家客厅。
她又叫来侍者,纤长的手指在酒单上划拉了几下,加了好几样烈酒和特调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像一只巨大的手,攥着每个人的心脏,跟着鼓点一起搏动。
“来啊!坐着干嘛!”
周蔓一把拉起尤清水和苏晚,半推半搡地把她们带到卡座外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。
“蹦起来!”
她自己先示范,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腰肢,身体像一条熟练的美人蛇,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节奏上,性感又热烈。
尤清水从小学过许多东西,古典舞是其中一项。
那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功,把身体的每一寸筋骨都拉开、揉软。
如今对着这种随性的现代舞,她只看了一遍,身体就记住了韵律。
她学着周蔓的样子,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