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之妤一句一句地应着:“嗯,不累。按时吃的,我一向很注意保暖的。”
虽然是笑着的,但鼻腔忍不住泛酸。
在自己整个灰暗的童年和少年时代,就是瘦弱而憔悴的母亲,为她撑起了一片天。
父亲的拳脚,酒瓶,赢钱后的狂笑和输钱后的暴怒,所有指向她的恶意,都被身形单薄的母亲挡住了。
那时,母亲眼神还是清亮的,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、母兽般的凶狠。
直到最后一次,喝醉酒的父亲,竟然踹开房间的门,对她……
回忆刚裂开一丝缝隙,苏之妤背脊已窜上一股寒意。
一层粘腻的冷汗贴在里衣上,冰凉彻骨。
她猛狠狠掐住掌心,强迫自己不再回忆。
“对了,小妤,时骏怎么没和你一起来?”
徐连英说了好多话,才惊觉,一直喜欢跟在闺女身后的女婿,今天并没有出现。
“他……”
苏之妤喉咙发紧。
母亲一向很喜欢厉时骏。
一年前进行封闭治疗时,还郑重的把她,托付给厉时骏。
苏之妤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解释,犹豫道,“妈,其实,我和厉时骏他……”
突然,病房门被礼貌地敲响了两下,随即推开。
厉时骏拎着几盒昂贵的补品和果篮,脸上挂着笑意走了进来:“徐阿姨,我来晚了,公司临时有点急事,抱歉。”
男人一身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,头发一丝不乱,身材高大挺拔,五官英挺风流,是那种任何丈母娘看了,都会喜欢的女婿人选。
徐连英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来。
她摆手,和蔼地说:“不晚,不晚,时骏你工作忙,能来就好,坐,快坐……”
“还是徐阿姨疼我。”
厉时骏坐到床边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握住了苏之妤的手。
他的掌心温热,力道用得很故意。
苏之妤一僵,想抽回。
却碍于母亲的目光,没有动。
徐连英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。
她只是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一脸欣慰:“好,真好……,小妤,时骏,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?我这次封闭治疗结束,唯一想看的,就是小妤穿上婚纱。”
苏之妤心脏猛地一沉:“妈,我……”
厉时骏却笑容不变,语气笃定又自然:“徐阿姨,小妤还没告诉你吧,我们早就领证了。现在是合法夫妻。等您出院,身体硬朗些,我们马上举办婚礼。到时候,就正式改口叫您妈了!”
“领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