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说:“不就是家吗?买个房子就行了,都给你。”
可一旦下了床,他就恢复清醒理智了。
男人一边扣腰带,一边警告柳年年老实点儿。
房子可以给她买。
但家,只能给苏之妤一个人。
要是敢让苏之妤察觉到一点不对劲,她就吃不了兜着走!
柳年年很难过,但非常识相。
从那以后,就没敢再说这种话。
一边陪厉时骏睡觉,一边向傅言琛汇报情况。
两头收钱,也挺好的。
只可惜,这种好日子就要没有了。
回头一定在支票上多填一点。
柳年年想。
当然了,行有行规,她也知道,不能给填破产了。
耽误了傅大总裁装逼,她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底层人在有钱人的面前,真的就是个被利用的物件。
可如果不好好做事,被利用的物件,就会变成没有用处的垃圾。
垃圾,就会被丢在垃圾桶里。
一辈子翻不了身。
想到这里,柳年年抿了抿唇,刚涂的口红让她的唇色更加均匀饱满:“没什么事,就是太担心厉总的身体,想过来看看。”
苏之妤见柳年年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心想着,或许是公司有什么事儿。
也或许是,两人又该交流感情了。
自己就好人做到底,让出空间。
思及至此,苏之妤自然地掰开厉时骏的手,走向洗手台:“那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,苏医生,我也没其他的事,送完花就走了。”
柳年年突然叫住苏之妤。
她将花束放在床头柜,百合浓烈的香气瞬间压过消毒水味,“一起下楼吧,有件事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水龙头没有拧紧,一滴水落入池中。
嗒。
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,像倒计时的秒针。
苏之妤脚步顿住:“和我聊?什么事?”
柳年年摸摸兜里的支票,继续道:“很重要的事,还是必须谈的事。”
厉时骏死死的盯着她,语气满是警告:“必须谈的事?柳年年,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你能有什么和我老婆必须谈的事?”
苏之妤也劝她:“我觉得,还是改天吧。”
她知道,一般情人当久了,都会耐不住,想要捅破窗户纸,想要上位。
但厉时骏还没康复,时机不太好。
“……”
柳年年看着这一致对外的厉时骏和苏之妤,心里滋味复杂:这两口子可真有默契。
但这是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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