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手术显得轻描淡写,所以,才会有那么多人不当一回事吧。
白晓洁很坚决地要求回家,我立刻就拒绝了,至少要住两天院观察一下才行。
我坚决的态度,让那个冷漠的医生,多少有了一些温度,然后指点我去办住院。
我安顿好了白晓洁,到附近的饭店里,买了一些滋补的汤。
再回来的时候,白晓洁已经挂上了吊瓶,她的小脸,依旧苍白如纸。
我握着她的手说:“别担心,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的!先把身体养好再说。”
白晓洁点了点头,乖巧地喝起了汤。
另外两床的病人和陪护,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们,夸赞着小两口的感情真好。
白晓洁要解释,我挥了挥手阻止了,就当是我欠她的,还她当年我不在的错误吧。
白晓洁只住了两天就坚持出院了。
我把她送了回去,可是只送到小区门口,她就坚决不肯再让我送了。
我欲言又止,心情沉重。
难道,她住的地方,还有男人不想让我看到?
白晓洁抱着我,伏在我的怀里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住在哪,不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生活什么样。
不知道,一切就都好,知道了,我怕你可怜我!
而且,我不想你看到,别人看我时,那异样的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