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制止了我。
孙老板被打得满脸是血,却在叫着好,“打,往死里打,你打死我才好,来,来啊!”
大刘又打了两拳,这才举着拳头,揪着孙老板的衣领,怒道:“老孙,你不该对我,对秀莲说点什么吗?”
“说?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兄弟,你的案子,情节特别严重,性质特别恶劣,影响特别巨大!
你活不了啦!
不如让你带着真情,走好最后一程。”
“说,说啊,你特么说啊!”
大刘拼命地晃着孙老板的衣领,“海刀死在狱里了,我现在天天都能梦到他们。
你说,你说啊!”
孙老板拍拍大刘的胳膊:“那我说,你认为,秀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!”
“那你搞的时候,她还是个处吗?见血了吗?”
大刘一愣,然后咬着牙说:“谁说处就一定见血,很多女人都会因为一些寻常的小破,磕了碰了伤了,提前破坏掉了。
秀莲就是小时候骑自行车,不小心弄坏了。”
孙老板冷冷地说:“就算她说得有道理,你特么那会,玩了不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是紧是松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,她才十八,也有犯错冲动的时候!”
“哈!”孙老板怪笑了一声,“天天犯错误?而且一天换好几个男人的犯错误?”
“不可能,秀莲不是那样的人!”
孙老板揪着大刘的衣领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:“不是那样的人?玛的,老子就睡了她不下几十次。
大石和海刀还骂我,结果当天,那个小娘们儿就主动去勾他们两个!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一定是你们逼迫她的!”
“嘿,这小娘们儿,年纪不大,心机倒是挺深的,在外面揣了崽子,然后找你当接盘侠,你个二货,还真特么接了。
而且,这小娘们儿找到了接盘的还不老实,主动把我们三个叫到了一块。
还有,她特么流产大出血的时候,是跟我们搞完的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。
我特么还不知道,哪个能半个月以后才起反应的。
后来我问了一下,敢情她是算着日子不对,等到检查结果日期出来,跟你接手的时候日子差太远,对不上了,所以,她才去小诊所打胎。
结果这一打,把命给打没了。”
大刘拼命地挥着手叫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当时我们是好兄弟,你们怎么不提醒我!”
孙老板大怒,一脚将大刘踹在地上,“没提醒?就差没把你的脑子掏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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