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见立春忽然问起,他的眼底就带上了一抹笑意。
因为陈福生跟郑禾安一路边走边聊天,冬至怕打扰了他们,他就压低了声音对着立春说道:“已经交给镇上的团练教头压住,乡约也说明日便会带着人直接送去临江县衙。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按照咱们北宁例律,拐卖幼童或少女者,杖一百,徒三年。”
“我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交给乡约,里正也跟着咱们作为证人一起按了手印。”
“镇上的王教头也是个性情中人,听说那几人是拐子,一脚就踏在李大山的胸口,我听见‘咔嚓’一声,李大山惨叫一声就不动了,我猜,李大山的肋骨怕是已经折了。”
立春听说了李大山的惨状,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:“他活该!”
然后便不再问什么了。
冬至跟立春两人默默地跟在陈福生两人的身后,陈福生跟郑禾安两人一路聊着地里的庄稼,一路到了桃溪村。
进村以后,不久就到了田姥姥经营的杂货铺子,她家卖的东西也简单,都是村里人常用的油盐酱醋,针头线脑等东西,家里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,不过村里人都知道就是了。
到了田姥姥家门口,郑禾安见陈福生等三人准备登门拜访,他就先告辞回家,陈福生又说让他一会儿就去陈家,千万不要等他去请。
郑禾安也答应了一声,然后就朝着村里的方向走了。
陈福生则是问清了立春,许凤椒要他买的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分配的,得到了答案,陈福生就整理了一下衣裳,然后就进了田姥姥家的院门。
田姥姥夫家姓田,两人这辈子只得了一个女儿,幸得家中还有些钱财,便给女儿坐山招夫,只可惜女儿女婿早亡,只剩下田源一个孙子。
前些年,田姥姥的丈夫也不在了,如今家里就只剩下这祖孙两人相依为命。
今日田源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怒气冲冲,又是一身的凌乱,田姥姥见了大惊,只以为孙子受了欺负。
然而听见田源说了事情的缘故,田姥姥也就跟着一阵唏嘘。
“红枣儿那娃儿是个好娃儿,可怜见的,如今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,唉……老李家造孽呦!”
田姥姥的一阵感叹,除了同情李红枣之外,还有些担忧孙子田源。
她孙子的脾气她知道,是个直来直去的,这些年在县里的杂货铺子做伙计,已经练就得圆润了些,但却不失少年的正义感。
这样的脾气秉性难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