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没有证人的情况下,不好随便拘捕学院的优秀学子,免得冷了学子们的求学之心,没想到这群叶门的人,由此心生不满,竟然公然在学院,残害其他学子,叛逆学院,无论他们有什么借口,此风必须得刹住……”
泰清老祖眉头一皱,看向叶峰,道:“你们就算有冤屈,为何不走正常伸冤途径,公然杀害学院弟子,这的确是任何借口,都无法掩饰你们手上的血腥和罪恶的……”
“从苦行僧被少炎野等人活活打死,我们走学院的律令途径,已经长达多半年了,正是执法殿此人长期袒护,让我等感觉没有公道出头之时,才愤然拔剑独自寻仇,讨还属于我叶门的一个公道,如果说这算是残害其他学子,那么我想请问,少炎野等人,残害我叶门苦行僧在先,为何长期不刹住他背叛学院,蔑视法令这股歪风?凡是有因必有果,正是执法殿不能公正执法,才酿成今日之果,现在一口咬定我叶门叛逆学院,岂不可笑?”
叶峰长啸一声,亢声反驳,今日封王大典,群雄聚集,正是他挑选的时间,这时候,有些人即便想要耍一些小动作,欲继续袒护少炎伤兄弟,也在众目睽睽之下,无处藏身,如果学院高层也和那执法长老等人一样,那他无话可说,大不了真的叛出旭日学院,当着所有人的面……
这件事,前前后后,在展开今日行动之前,他就把一切可能,利弊都考虑进去了,正所谓谋定而后动!所以他气势如虹!
“这?……”泰清老祖,都不由得被问的一怔,无言以对。
“哼,学院执法殿,长期袒护少炎野,无非是因为少炎伤封王,地位超然,执法长老都得在少炎伤脚下,摇尾乞怜,甘做少炎伤之奴,为虎作伥,还有,出手打死苦行僧的凶手之一,就是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凌观武,真凶就在眼前,执法殿要想竖立学院法令的公道,威严,就请出手,先把他擒拿问罪,然后再来找我们的茬儿吧。没有他们出手打死苦行僧,长期不给一个公道,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今天闹事呢?”
叶峰长啸一声,让学院之外,前来参会的圣城众人,都恍然大悟,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,这种事情,在哪里都在所难免,另外三大学院也一样,没有绝对的公平,少炎伤天赋惊人,学院偏袒他和他的兄弟,这也在情理之中……
不过呢,这种话,一般都是可以在背地里议论,不能当众说出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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