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宣的谈资。
赵亮镐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、混杂着恐惧、憋屈和……一丝扭曲快意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怕的是那病本身,是悬在所有赵家男人头顶的铡刀。
憋屈的是自己或许也逃不掉。
可如果……如果赵秀镐真的先一步踩中了呢?
那他最近所有反常的、激烈的、不顾一切的动作,就都有了最残忍也最合理的解释!
他是在跟阎王抢时间!在他倒下之前,必须把那个小崽子推到无人可以撼动的高度,镇住所有魑魅魍魉……包括他赵亮镐!
“哈……”一声短促干涩的笑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赵亮镐端起杯子,把冰凉的酒液一口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滚到胃里,却让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。
秘书查不到?太正常了。
以赵秀镐的城府,真想瞒住初期病情,绝对能做到滴水不漏。
父亲当年不也是这样么?
直到最后,外界才知道那座商业帝国的心脏早已千疮百孔。
但血脉里的直觉。
对家族宿命的了解,对赵秀镐行事方式刻入骨髓的熟悉,都让他在心底尖啸:
“赵亮镐,你猜对了!”
赵亮镐慢慢向后靠去,深陷进椅背。
他抬起手,无意识地重重按在自己胸腔上……这个所有赵家男人共同默认的定时炸弹所在的位置。
然后,他的嘴角一点点扯开,拉出一个没有温度,甚至带着点阴冷嘲弄的弧度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游戏,可还没结束呢。
他拿起空杯,朝着虚空,极其缓慢地举了一下,像是在敬某个看不见的对手,又或者,是敬那无常的命运本身。
杯壁残余的一滴酒液,挂在边缘,要落不落。
窗外的论岘洞,夜色浓稠,静谧无声,仿佛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……………
金秋十月。
韩进集团总部,集团小礼堂。
小礼堂平日多用于大型发布会或全员会议,今日被布置得迥异往常。
中央区域。
一张直径超过六米的深色环形实木桌居于圆心。
桌心摆放着新鲜的白色蝴蝶兰和常绿盆栽。
围绕环形圆桌的,是二十余张高背黑色皮椅,椅背上镶嵌着韩进的徽标。
这是今日经营战略委员会季度扩大会议的核心席位。
而在环形会议桌外围,是逐级抬高,呈半圆形环绕的三层阶梯式座椅,深蓝色的绒面材质,此刻已几乎坐满。
这里聚集着集团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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