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年,轻声解释“家里请不起先生,我就把当年你教我的那几个字,教给闺女,小子还小,先让他识些礼数,等安稳下来,再给他请先生。”
刘珍年微微颔首“也好,等过些日子,我请个先生回来,教两个孩子读书。”
在这乱世之中,兵权、地盘、钱粮是立足的根本,可子女的教育,同样不能落下。
田氏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,却又连忙低下头,轻声应道“都听你的。”
一顿晚饭,吃得安安静静,却暖意融融。
刘珍年这几天穿越来后的紧绷的心弦,在这一刻,彻底放松下来。
晚饭过后,老妈子和丫鬟收拾碗筷。
刘珍年和田氏回到了主屋内,田氏则端来一盆温水,轻轻放在刘珍年脚边。
“一路奔波,泡泡脚,解解乏。”
她说着,便蹲下身,伸手要去解刘珍年的绑腿和军靴。
刘珍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
他活了两世,从未有人这般伺候过他,更何况是一个与他名义上夫妻、实则陌生的女子。
可看着田氏认真温柔的模样,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,他终究没有动。
田氏轻轻脱下他的军靴,又解开绑腿,将他的双脚缓缓放入温水中。
水温恰到好处,暖意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,一天的疲惫,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的手粗糙,却格外轻柔,小心翼翼地搓洗着他的双脚,没有半分嫌弃,没有半分敷衍,就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刘珍年低头看着她。
二十八岁的年纪,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,她本可以跟着他享尽荣华,穿金戴银,仆役成群,可她却守着这样一座简陋的小院,粗茶淡饭,素衣荆钗,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安安静静地等他归来。
糟糠之妻不下堂。
原主能娶到这样的女子,是他的福气。
而现在,这份福气,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家里的事,辛苦你了。”刘珍年轻声开口,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。
田氏手上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,眼眶微微一红,连忙又低下头,轻声道“不辛苦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你在外面带兵打仗,保境安民,才是真的辛苦。我只要把家看好,把孩子带好,不让你有后顾之忧,就够了。”
“这几天外面闹得乱,你们没害怕吧?”刘珍年细心的问道。
田氏摇摇头“习惯了。。前段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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