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会发生白尹中毒之事,若是被大王知道,还不知会如何处置他们。
武成藏在柴草堆里,好容易熬到他们离开,赶紧钻了出来,让华宏先回去禀告孙奕之,他则继续找个藏身之地,好生观察这里面的人。
孙奕之一听秦国使者白尹中毒之事,心里便咯噔一下。师父说恐生变故,他刚刚派人去查探,白尹就中了毒,若是有人认出或之地他与武成华宏之间的关系,怕是正好可以利用此事,将这事尽数推到他的身上。
到那时,便可借此机会,挑起赵家与他的矛盾,将他逐出邯郸。
他略一沉吟,便夸了两人几句,让他回去继续盯着,看看离锋回来后的反应。等华宏走后,他便从铁匠铺的后院翻出,去找扁鹊问问情况,说不得,要洗清嫌疑,还得请他出手相助。
扁鹊治好了赵鞅之后,原本就打算立刻离开,可偏偏孙奕之和青青都开口挽留,加上那些邯郸城中的世家,一听说他竟然“治”好了赵氏家主,纷纷赶来求医问药。那些人倒也没什么大病,扁鹊看了几个就觉得烦不胜扰,干脆趁人不备便溜出了赵府,如今正混迹在街市之中,捡着几个有疑难杂症的穷人给人免费看病。
孙奕之找到他时,他正在给一个小乞儿扎针,那乞儿浑身生疮,又脏又臭,旁人避之不及,他却一点儿也不嫌弃,小心地擦净癞疮,然后挑破,挤脓,施针,刺血,包扎,一套动作仿佛行云流水,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,就连那小乞丐都咬着牙坚持忍痛,一声都没哼。
扁鹊看到他过来,也没说话,一直到给那小乞丐彻底清理治疗完毕,用一块白麻布将他整个包了起来,方才将他交给了孙奕之,有些疲惫地说道:“这孩子就交给你了,想办法给他安置一下,这疮上脓血要晒干或烧掉,否则以后还有可能复发。”
孙奕之点头应下,然后将秦使中毒之事告诉了他,说道:“此事不知是何人所为,单看这手法,十之八九是冲着我来的。还请神医能够出手相助,救他一命。”
扁鹊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和青青的聘书已下,事已定局,他们难道还想搞什么事么?”
孙奕之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还是凡事小心为上,未雨绸缪,总好过事后应对。更何况,就算他们无心找事,这秦使若死于邯郸,秦晋两国必然生事,若是再起刀兵,累及百姓便不好了。”
扁鹊白了他一眼,明知道他不喜欢给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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