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想领情,便忍不住笑道:“你这一路上不知看了那些箱子多少遍,难道还做不出来?”
“拆了?!”赵无忧如闻雷击,他在路上就曾从随行侍卫之中,找了几个曾经学过木工活计的,翻来覆去地研究那些可拼装组合的木箱。只要他们不动手开箱,司时久倒也并不阻拦,甚至还大方地让他们看了个够,就算如此,他们一到曲阜之后,连说带比划地找人做了几个,可组装起来,总是不及那批木箱来得安稳结实。
他本想着要几个空箱子回去研究一番,顺便也看看,其中是不是另有关窍,却没想到孙奕之动手如此之快,才到孔府,一拿出书,就将木箱拆得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,这其中若是没鬼,才真是见鬼了。
青青见他如此痛心疾首的模样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孔府的柴房看看,我估摸着一两天还烧不完。昨晚光是劈柴都劈到半夜呢!”
“不必了。”赵无忧叹了口气,如果那些木箱果然有问题,孙奕之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给他,只是看着青青胳膊肘往外拐得如此开心,让他颇为心塞,忍不住刺了一句,“你今日怎么独自出来?那位小孙将军呢?怎么不见他与你同行?”
青青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他随孔师去拜访左丘先生,我自己出来转转。”
“左丘先生?”赵无忧双眼一眯,“可是鲁国左史丘明丘大人?”
“是啊!”青青点头说道:“孔师说左丘先生学识渊博,想邀他一同修书,故而带着几个弟子上门拜访。”
赵无忧略一沉吟,忽然笑了笑,问道:“青妹方才说要寻那位神医扁鹊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无事。”青青倒也不瞒他,坦白地说道:“若非神医,我如今还神智未明。原以为他还在曲阜,便去拜访,不想却碰上这等事。”
赵无忧知道她曾经因丧母受伤患上离魂症之事,听她一言,倒对那位神医好奇起来,“这神医果真如此厉害?我听闻神医已有百岁,活人无数,只可惜缘悭一面,不得一见啊!”
青青见他一脸遗憾之色,噗嗤一笑,说道:“你就那么想见神医?莫非有病不得医治?”
赵无忧一噎,他是有些感概不得机缘,却也不曾想要得什么非得神医才能医治的恶疾,看到青青眼中的促狭之色,便知她已听出自己先前提及孙奕之的意思,便苦笑着拱手作揖,道:“青妹莫要说笑,是为兄不对,为兄在此向你赔罪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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