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以为意,当即便上前几步,伸手将他扶起,温言道:“公输先生不必行此大礼。奕之说你在机关一术无人能及,老夫也想一开眼界,还请先生能一展身手,保全这些千年古物。”
公输盘被他扶起来,感动不已,一个劲地点头说道:“圣人言之有理。此等千年古物,难得现世,弟子自当竭尽全力,不违所命。”
公输家如今虽已在鲁国名列世家之位,依然无法改变其匠户出身,而昔日孔丘于鲁国任大司寇之时,曾与公输家主交好,公输盘当时年幼,未曾见过,却也在家主言语之中听闻一二,家主对孔丘的推崇备至,也让他向往已久,如今竟有幸得见,自然对他所言格外看重,当即便打起精神,拿出全副本事,来研究这龙图陷坑中的机关。
孙奕之见他拿着个小木槌,在石壁上轻轻敲打,又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在龙头骨处比划了半天,全神贯注的时候,一扫平时谨小慎微的模样,倒真有几分胸有成竹的大师风范。
他虽只不过比公输盘大了几岁,可他十二从军,十五便独领一军,后来更是官至上将军,统领一宫禁卫,识人用人之道,不知超出凡几,只一看便已知道,公输盘年幼时便寄人篱下,虽有天赋才华,却一直被打压,形成谨小慎微的性子,唯独在他擅长之道上,一旦投入,便能体现出与众不同之风采。
就连青青,这会儿也好奇地跟着他,一边问一边学着他的样子,在坑壁上敲敲打打,倾听石壁里传来的回音。
公输盘见她学得似模似样,也耐心地教她,该如何敲击,如何分辨回音,两人都是性情单纯,做事容易痴迷,如此一来,反倒将周围诸人视若无物。
青青内力精纯,耳目灵便,远胜过公输盘,方从他那学了听音辨物,就迫不及待地实验起来。她轻功卓绝,不大会儿功夫,便已将整个陷坑坑壁都敲了个遍,反倒让公输盘惊得目瞪口呆。
就连原本在一旁翻看那些龙图蚌骨的孔丘和蘧伯玉,也被她露出的这身本事吓了一跳,看向孙奕之时,眼神便与先前大有不同。
而公子朝则是在惊骇之余,心底却蠢蠢欲动。先前只觉得这女子粗鲁愚笨,还有些看不起孙奕之的眼光,却不想她竟有如此本事,难怪孙奕之不惜与自己反目,也要护住她。以前也曾听闻孙武练兵之时,曾单独训练出一营女兵,他当时还嗤之以鼻,压根没想过女子习武从军能有何用处,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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