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?”
“……”青青不意他忽然转换话题,说起九歌中人,脑中无数个念头转过,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因此事头痛?”
“或许。”范蠡直视着她,目光灼灼,“当日你在矿洞中为救欧钺所杀的,是九歌中的东君。九歌以楚国诸神为号,首脑东皇乃是王室子弟,下有大司命、少司命、湘君、湘夫人、东君、山鬼等八组人马,每组的首领以组名为号。想要继任东君者,必先杀你为祭。你虽剑法出众,但那些人诡计多端,睚眦必报,你今日又杀了他们这么多人,只怕回头他们会如疯狗般盯上你不放,此间地方偏僻,毫无遮挡,并不利于你阿娘休养,倒不如……你们一起,搬去我府上暂住几日,可好?”
他的眼神专注,声音低沉有力,微微有些暗哑,却别有种成熟的魅力,尤其是如此专注地看着人说话时,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,就连青青一时之间,也微微有些恍惚。
当初的施夷光,是否也是因为这样,才接受了那样屈辱的任务,就此一去不复返。
一想到施夷光如今的情形,青青立刻收敛的心神,后退了两步,冷冷地说道:“大人的好意,青青心领了。大人府上,难道就比此处安稳?那些个神神鬼鬼的,我从未怕过,他们若敢再来,我绝不手下留情。”
范蠡见她也说得含糊,但并未承认今日那些楚国刺客是自己亲手所杀,心中越发起疑。石藏在介绍此处情况时,便已说过,青青母女相依为命,在此已住了十多年,村中乡亲倒有不少见过她,只当她是个男孩般能上山打猎,能下地挖土种花,却不知从哪里学了这一身神妙之极的剑法。
“青青,他们此番失败,皆是源于大意,下次若是卷土重来,手段必然更加狠辣,就算你不怕他们那些鬼蜮伎俩,你阿娘能受得住这般惊吓吗?”
青青自然知道自家事,否则也不会去向范蠡借兵,可当时她已听文种说那楚国间客才是行刺孙武的主谋之一,心神大乱,如今见他头痛眼花,以求药之名,来提醒自己,倒也不为己甚,坦然说道:“我已准备带阿娘离开越国……”
“什么?”范蠡不意她如此坦白,竟说出他最担心的事来,急忙说道:“那有何必?我既然来了,必会护得你们母女周全,不让那些人伤到你们。”
“多谢范大人的好意,只是我们身份低微,当不起大人如此厚爱!”
一个清润的女子声音忽然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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