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往无前。
若是放在从前,太阿对他这种招数简直不屑一顾。
孙家剑法源自军阵之中,战场上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,没有过多的花招虚势,碰到太阿这种剑奴出身,一身机巧灵变,学的就是不择手段的杀人之法,功力不及时,就难免会捉襟见肘,被克制得死死的。
然而,太阿的丹田被刺破,一口气没上来,内劲远不如平日,面对孙奕之一剑快似一剑的招数,左支右绌,若非他所用的亦是夫差所赐宝剑,这会儿已落了下风。
太阿素来自负,带来的禁卫也都安排在门外,连辟邪都被他赶了出去,如今居然被个小辈逼得如此狼狈,火上心头,更不愿召集手下,失了面子。他经验丰富,很快稳住了阵脚,对于孙家剑法早就烂熟于心,身形如鬼魅般在剑影中穿梭,一边躲闪一边调息运气,止住了小腹伤口处的流血之后,内息也慢慢稳定下来。
孙奕之却被他那一掌打得吐血,之前的旧伤原本就没彻底痊愈,这下又雪上加霜,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,只是眼角的余光看到伍封和伍清一起跪在苏夫人面前痛哭不已,更是差点又想吐血。他在这边苦苦支撑,那些人还不抓紧逃走,婆婆妈妈的简直是在找死。
“阿娘!”
苏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顶,冲着小儿子努力地挤出点微笑来,吃力地说道:“阿封,你长大了,是伍家的男人,清儿交给你,阿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阿娘!阿娘!你跟我们一起走!”伍封泣不成声地跪在她身前,抓着她的手,感觉到她的手越来越凉,心中更是悲痛不已,“阿娘!”
“走!”苏夫人用尽最后一口气,推了两人一把,挡在胸口的手垂落下来,露出早已被鲜血染透的衣襟和心口处的一把短匕,在伍子胥自尽之后,她亦将这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膛,宁可这样干干净净地了断,也不愿落入那些人的手中受尽折辱而死。
“阿娘!”伍清痛呼一声,却听得身后传来孙奕之的一声闷哼。
“让你们快走就走,哪那么多废话!”
伍清一回头,一股鲜血就溅到了她的脸上,孙奕之吃力地挡住太阿,狠狠地瞪了他们兄妹一眼,简直恨不得将他们一脚踢出去。伍封看到他受伤见血,终于回过神来,知道阿娘和他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他们争取时间,也顾不得许多,拉起伍清,朝后院跑去。厅中其他人也四散逃去,慌不择路,有的甚至冒冒失失往正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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