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国最重军功,自有孙武以来,百战百胜,天下闻名,吴国的兵士也最为彪悍,深得百姓敬畏,一听到这整齐的脚步和兵甲碰撞之声,哪里还有人敢于胡闹挡路,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那蓝衫男子也没想到此时会有人来,听得声音便皱起眉来,不知是不是伍子胥在军中安插的人手,居然敢在此时带兵入城。他此行带的是王宫禁卫,不过区区两千人,围住相国府是绰绰有余,但若是真对上长胜军的人,胜负就难说了。
他对身边的侍从低语了几句,那侍从便转身离开,悄然没入府中,从后门离开,直奔王宫而去。
等那行人走近人群,众人看清来人后,又是一阵喧哗。
“是孙小将军!”
“孙小将军来啦!是来替孙大将军报仇的吗?”
“大将军死的冤啊!如今孙家满门,就只剩下了孙小将军,他不来报仇,还能来干什么?”
“啧啧,不愧是大将军的后人,这兵带的,就是厉害啊!”
孙奕之一骑当先,身后跟着两千庚字营士兵,军容整齐,步步铿锵,从众人当中穿过,直奔向相国府。他的脸色铁青,双目暗沉,加上这些日子来奔波劳碌,费心费力,不单是瘦了一大圈,憔悴黑瘦的模样,与昔日英朗俊逸相差甚远,看在众人眼中,越发觉得他饱受折磨,此来定然是以牙还牙,报仇雪恨。
连门口的蓝衫男子,一看到是他,先是一怔之后,也松了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冲他抱拳一礼,问道:“原来是孙小将军,不知小将军所为何来?”
孙奕之并未下马,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眸光一闪,冷冷地说道:“你为何来,我就为何来。”
蓝衫男子被他呛得一噎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看了眼他身后士兵的衣甲旗号,认得是长胜军十二营中人,便冷笑一声,说道:“大王特命我来查抄相国府,以告慰大将军在天之灵。不知道小将军为何不在家中守孝,还擅自调动兵马,辜负了大王的一番苦心……”
“辟邪,你少说废话。”
孙奕之亮出手中令牌,不等他看清,便已收入怀中,“孙家的仇,自有孙家的人来报,用不着你在此多事!”
“是吗?”
辟邪眯起眼来,他在宫中禁军排名仅次于龙渊,亦是夫差最信任的近卫出身,被赐予剑名,以足以证明其身手和地位,可就算如此,他们作为剑奴出身,始终比军中将领低了一层。原本就对孙奕之的嫉妒怨恨,如今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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