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剑自裁,伍家满门……抄斩!”
苏诩的眼骤然眯了起来,原本有些浅淡的眸色也变得漆黑深沉,“你想怎么做?”
孙奕之深吸了口气,苦笑了一下,亮出手中令牌,“你说……我若是带人去抄家,凭这枚令牌,能不能进去?”
“你?”
苏诩看了眼他手中的令牌,摇摇头,“这是禁军军令,无法调动庚字营的人。十二营那边有公孙大将军在,更没人会听你的。禁军那边,你还有人吗?”
“有也来不及。”孙奕之摇摇头,轻叹道:“禁军那边,如今已是由大王亲自掌管调配,应该是龙渊在负责。单凭令牌,没大王的手令根本调不动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苏诩沉吟了一下,看看四周,守山营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,庚字营三千人马安置在这里虽有些拥挤,接近三分之二正在营外立帐,司骞尘在那边指挥着安营扎寨,只是习惯了在山下的士兵们还是有些兴致不高。他们宁可在山下操练,也有机会回城或出征,若是真被调到这守山营来,以后就成天守着这座破山和一群矿奴,哪里还有昔日的自在和发财立功的机会。
苏诩做了这些年的军医,听多了那些最底层士兵们的各种牢骚怨言,知道他们不怕死,但怕穷,怕饿,怕没机会出征厮杀,也就没了赚钱回家的机会。
“你带走庚字营两千人,留下司骞尘和一千人守山就足够了。”
孙奕之愕然地望着他,“可这令牌不对……”
苏诩从他手中抽走令牌,漠然说道:“大将军派我来监军,我说可以就可以。司骞尘那边,我来应付。”
孙奕之点点头,眼睁睁看着他从腰间的百宝囊中取出一坨黑乎乎的东西,捏了几下,压在令牌上,捏平之后,又用药针雕出另一图案,然后洒上了一层白色的药粉……等司骞尘被叫回来的时候,那块禁军令牌已被改头换面成了十二营的白虎符令。
“孙将军收到急令回城,追捕逃奴和齐国人。”苏诩只是将令牌朝着司骞尘晃了一下,不等他看清就递给了孙奕之,“守山营这边,就由你我来负责善后。”
司骞尘虽然没看清令牌,但对于面前这两位上司,压根没有半点的猜疑之心,毫不犹豫地电梯,还冲着孙奕之关切地说道:“末将这就召集人马随将军回城。将军请放心,我和苏先生一定会将这边清理干净的。”
孙奕之不想此事解决的如此轻易,忍不住多看了苏诩一眼,看来他那些年出去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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