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他的婢女,试毒而死,死便死了,难道还真想让人偿命?
更何况,公子宓不但是姜齐后人,享有周王室特赐的权利,行走各国之时,还是齐国使节,就算真的揭穿他杀人灭口,吴国顶多也就能将他逐出姑苏。须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以吴王夫差的性子,连勾践这种杀父仇人都能放过,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婢女而破坏自己仁义之君的名声。
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宓一行人扬长而去,什么都不能说,不能做。
太子友向众人歉然一笑,道:“今日扫了各位的性子,我就不留各位了。还请各位暂且将此事保密,待我们查个水落石出之后,自会将结果昭告天下。明日各位还要比剑,还请早些回去歇息,明日再会!”
他彬彬有礼的向众人致歉,说的是送客的话,可言笑之间的风度诚恳,让人如沐春风,哪里还会介意今天这些莫名其妙的事。从一开始孙奕之给齐国人送人头,到后来莽哥行刺离锋,再到最后,青青中毒“暴毙”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似乎被一只无形无色的大手所控制操纵。众人就算明知其中疑点重重,却也不敢多问。毕竟公子宓的前车之鉴还在,谁也不想自己站出来成为靶子。
众人纷纷告辞离去,太子友送罢几位公子,回到大殿后,便挥退了身边的侍卫,等大殿中只剩下孙奕之一人之时,方才问道:“你给公子宓的,当真是田莒的首级?”
孙奕之听他压根没提青青中毒的事儿,只在意田莒的生死,莫名地忽然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发涩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没错。是昨晚我和青青千里奔袭,潜入齐国边塞,正好遇到田莒,便拿了他的人头送给公子宓,也算是……礼尚往来吧!”
他这话一字字从齿缝间蹦出来,太子友却忍不住叹息一声,伸出的手最后还是青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看重那个婢女的剑法,还不过显然人已经死了,你若是想她复活,不如去素女营再选个女间出来,稍加调教,也好过你那个不知礼仪的婢女。”
孙奕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一字一顿地寒声说道:“我、要、杀、了——田靖远!”
太子友一怔,“为何?奕之,父王虽恢复了你的官位,却迟迟不肯将兵权交还于你,你目前还有孝在身,万万不可行差踏错,被人找抓住把柄啊!田靖远若是个单纯的江湖客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可他不光是齐国第一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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