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然一拉手,羞得林潜老脸微红,不好意思的道:“卷珠帘。”
“卷珠帘......”
“好曲名,美人卷珠帘,哀叹花开落,意境之深,令人拜服!”
“在下仿佛看到了丽人独守空房,暗自垂泪,悲哉,哀哉啊......”
忽地一阵惊呼,原来是一直端坐在小阁里的诗仙子动了。
舞台旁的丝帐小阁,诗仙子缓步踏出,美眸水盈盈的,仿佛藏着天上的星星,面纱下,传出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的声音。
“纪公子此曲深得我心,还望会后,能与妾身一见。”
哗。
台下一片惊呼。
虽然每年云天酒楼都会拿出花魁独会的噱头,可真正有幸能被花魁请入闺房者,少之又少。
诗仙子出道以来,更是从未发出过邀请。
林潜算是破天荒,头一遭了。
还没等众人声讨台上那个幸运的小子,三楼响起房从明的声音:“纪公子会见仙子之前,还请上楼一叙,今日歌会,能见证新曲种的诞生,房某,三生有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