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?”林舒然打断他,“陆怀清,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脏?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,就看谁都跟你一样?”
陆怀清被她怼得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而一旁的梁之言更是早已目瞪口呆。
林舒然没有停下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话是谁告诉你的?”
她看透一切道:“姜恩偷跑回来,你就开始怀疑我出轨,她给你看张照片,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,你就跟条疯狗一样扑过来。”
林舒然冷笑一声,“陆怀清,你真可怜,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。”
陆怀清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闭嘴,姜恩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林舒然反讽道:“对,她善良单纯,天真无邪,行了吧。”
她懒得再搭理他,递给梁之言一个眼神,转身就要回到车上。
谁知道陆怀清却纠缠不休,一副不问清梁之言是谁,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你还没说这个野男人是谁?”
陆怀清用力关上林舒然刚打开一个缝的车门。
林舒然一直强压着的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。
“啪!”
她反手又给陆怀清一巴掌。
这一次,手背扇过他的脸时,她食指上戴着的戒指,精准地在陆怀清的颧骨处划开了一道小口子。
那道泛红的小口顿时冒出细密的小血珠,一滴两滴的小血珠融汇在一起,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湿粘的液体。
陆怀清脸上火辣辣的疼和伤口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。
他抬手摸了摸脸颊,指尖触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时,瞪圆眼睛怒喊。
“林舒然,你疯了?”
陆怀清那股窝里横的怒火又燃起来,他嘶吼着,像要把她吃了一样。
“你竟然又敢打我!”
他猛地扬起手臂,面色狰狞,“我今天要是弄不死你,就不姓陆!”
见他的手臂落下,林舒然没有躲闪。
梁之言见状,急忙绕过车头跑过去。
可他刚抬脚,对面忽然出现一只手。
只见那只宽大的手掌,在半空中拦住了陆怀清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