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然结巴道：“谁.......谁关心你了，自作多情。”
周时川听到电话那端明显卡壳了几秒，他低低地笑两声，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。
“放心吧，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，开车不喝酒，喝酒不开车，我有司机。”
林舒然悄然松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我睡了，你在门口等会儿，我让李管家去接人。”
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林舒然靠在沙发上，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温热，她晃了晃头，拨出李管家的号码。
李管家很快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男佣人，他看到后座上醉成一滩烂泥的陆怀清，眉头紧皱。
“周先生，是吧？”
周时川微微颔首。
李管家微微躬身，道谢说道：“谢谢您送少爷回来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先扶少爷回去了，今日招待不周，还请周先生海涵。”
李管家侧身，朝后面两个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两个男佣人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陆怀清，准备把他从车里拖出来。
陆怀清正睡得昏天黑地，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摆弄他的身体，他皱了皱眉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。
“别.......碰我，放开！”
他一边喊，一边挥动手臂，想挣脱两边的禁锢。
佣人没理他。
陆怀清被架着从车里拖出来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，根本站不住，他的脚尖在薄薄的雪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忽然冷风一吹，从领口往里面钻，陆怀清打了个寒颤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一片昏黄的灯光，还有面前那张冷着脸的李管家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忽然咧嘴笑起来。
“李.......李管家.......”他的舌头打结，说得磕磕巴巴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李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“少爷，您喝醉了。”
陆怀清软绵绵地摆手，像是在赶蚊子一样。
“我没醉......我清醒得很。”
他嘟囔着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将脖子抻得老高，四处张望。
“时川呢？时川去哪儿了？”
周时川站在车旁，闻言开口。
“这儿呢。”
陆怀清顺声音转过头，看到周时川，脸上又堆起笑容。
“好兄弟。”
他挣扎着想走过去，却被两个人佣人架得死死的，动弹不得。
“改天我再请你。”
周时川淡声道：“外面冷，快进去吧。”
陆怀清点点头，又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神变得迷离起来，他紧盯周时川，像是在努力聚焦。
“时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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