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,也不容易,裤子和鞋再买新的穿就好。”
周时川温笑道:“而且,它确实挺有眼光。”
林舒然没想到,他连对一只对他干坏事的流浪小狗,都会保有一份善意和耐心。
就在这一刻,林舒然的心底,忽然猛地一揪,一段尘封多年的儿时记忆,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那时候她还在上小学,和陆怀清在学校门口也遇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流浪小泰迪。
那只小泰迪怯生生地蹭她的鞋尖,她当时觉得可爱极了,眼睛发亮,刚想伸手摸一摸它的脑袋,就被陆怀清一把用力拉住了手腕。
她至今仍记得他的表情和语气。
陆怀清皱着眉,满脸嫌恶地拉着她,往后退了一步,仿佛那只小狗是什么脏东西。
他语气冰冷又不耐烦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阿然,别碰,脏死了,流浪狗身上全是细菌和寄生虫,恶心死了,碰了会生病的!”
陆怀清不仅自己嫌恶地躲开,还强硬地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拉离小狗身边,不准她再靠近半分。
二十年过去,陆怀清当时脸上的冷漠和嫌弃,像一根细小的针,自始至终扎在她的心上,多年都不曾消散。
同样是遇到流浪小狗,一个是嫌恶排斥,禁止她靠近,骨子里凉薄自私,一个是即便裤子和鞋被蹭得一团糟,也依旧温柔包容,心怀善意。
陆怀清的刻薄冷漠,和周时川的温柔善良,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。
林舒然的思绪被一阵江风吹回来。
忽然,那只刚做完坏事的小泰迪再次窜出来,似乎有些意犹未尽,目标明确地又冲向周时川。
周时川一把抓起它,双手架住它的前腿,将它举到半空中,看着小泰迪一脸无辜的表情,他佯装生气,但眼神却柔软。
“你还想再偷袭一次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小泰迪一点都不怕周时川,拱着小脑袋,想往他手心里蹭。
林舒然见状,摊开掌心,托住它的头,小泰迪乖乖地把头躺在上面。
“小家伙,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,要注意素质,不能做没素质的狗狗。”
小泰迪似乎听懂了林舒然的话,它轻声“汪”了一声,又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躺在仰在她的手心里。
周时川被逗笑了一下,“把它送到宠物救助站吧,那里总比在江边流浪强。”
林舒然说道:“我先搜搜附近有没有宠物医院,做完绝育再送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