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!”
一时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姜恩和陆怀清脸色青一块白一块,难看至极。
片刻,陆怀清从震惊中回神,怒火重新翻涌,可望向林舒然的背影,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从雪山回到陆家,林舒然和陆怀清刚进前院就被李管家叫到陆老太太的房间。
临进门前,陆怀清怒瞪林舒然,好像笃定是她告状。
林舒然倒是不意外,雪山上的事情估计早就传到陆老太太的耳朵里,她那么精明,想瞒都瞒不住。
房间内檀香氤氲,陆老太太手捻佛珠,见两个人走进来,她招手示意林舒然坐到身边,将陆怀清晾在一边。
“阿然,快让奶奶看看你的手,还疼不疼?”
“奶奶,我没事,医生说就是骨折,养段时间就能好。”
陆老太太拉过林舒然没有受伤的手放在膝上,布满皱纹的眼角里看似都是疼爱,但眼底却透着精明。
“怀清从小被惯坏了,做事冲动,这次雪山上的事情更是糊涂透顶。”
陆怀清站在原地,不满地撇撇嘴却不敢反驳,在陆老太太面前,他还要维持几分乖顺。
陆老太太拍了拍林舒然的手,“你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奶奶心里清楚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她的话听起来像在为她打抱不平,但林舒然心里清楚,陆老太太只是嘴上说着教训,心里却舍不得动宝贝孙子一根汗毛。
林舒然安静地听着,脸上挂起温顺的笑容。
陆老太太见她这副模样,以为是默认了,于是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地说劝道。
“不过阿然,这次的事情传出去到底不好听,尤其月底就是陆氏创立百年的纪念日,这也是怀清执掌陆家后第一次的大型活动,多少双眼睛盯着陆家和他,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陆家的声誉。”
“你们小两口闹矛盾,关起门来怎么解决都行,但千万不能让外人看笑话,更不能让有心人拿话柄做文章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来了。
熟悉的话术和配方,每一次无论陆怀清做了什么混账事情,最终都需要她识大体,顾大局,把牙打碎咽进肚子里,为陆家的脸面买单。
换做以往她会懂事点头,不去计较。
但这次,她想都别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