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驶出校门没多远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霍启苍。
闻玉辞眼睛一亮,立刻接通。
“辞辞,放学了吧?”霍启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温柔。
“大叔你来得正好!”
闻玉辞语气急促,像是终于逮到了救星。
“我男朋友被逼婚做上门女婿,能再跟我说说他家里,也就是季家的情况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南城某家餐厅里,霍启苍握着手机,筷子悬在半空。
他刚点了一桌子当地特色菜,正准备跟她分享愉悦的用餐时光,结果,夫妻异地刚通上电话,还没来得及寒暄两句,她开口就是问别的男人。
霍启苍气得既无奈又想笑。
他放下筷子,耐着性子道:“记得我去国外出差的事吗?”
“记得啊。”
“季氏集团的总裁给霍曼月设了个坑,让霍曼月接了一笔违法的订单。霍曼月为了脱罪,说出自己是霍家二小姐,想把霍氏集团拖下水。”
霍启苍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在给小学生讲课。
“所以我这次出国,一是做了霍曼月的商业行为与霍氏集团无关的公证,二是付了大成本让季氏的股东抛售季家的股票,季氏股价现在已经见底跌停了。”
闻玉辞云里雾里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霍启苍继续说:“季鹮年想救场,只能靠娄家的海外渠道。季鹤年入赘就是这笔交易的筹码,名为入赘,实则送给娄家一个人质,现在明白了?”
说一大堆,闻玉辞能明白才怪。
但最后那句她听懂了。
人质。
可不就是那种在敌国毫无尊严、任人欺凌的可怜人吗?
“我要怎么帮他?”她直接问。
“帮他?”
霍启苍的语气稍冷:“季鹤年只是个私生子,他在这种大家族里享受了荣华富贵,却没有付出对应的价值,被当成弃子是必然的。”
“更何况,他的亲生母亲在D国等着心脏移植。这笔钱能不能到位,全凭季鹮年一句话。他拿什么反对这场交易?”
“辞辞,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听话,别管季家的人。”
闻玉辞沉默了。
她想起季鹤年那双蓝眼睛,平时总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,可偶尔会在某个瞬间闪过一种说不清的落寞。
原来他藏着这么多苦衷。
“大叔,”她再次开口,“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他?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开心。”
霍启苍觉得自己老血都要被气出来了。
“辞辞,你这样我会吃醋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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