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的脸色瞬间僵住。
她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，声音发紧：“这几天加班熬夜，有点……有点抽筋……”
霍启苍站在一旁，目光沉了沉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多谢护士长帮忙澄清。”
护士长松了口气，笑容重新变得自然：“霍先生客气了。”
……
离开医院，闻玉辞边走边琢磨。
“大叔，熬夜真的会手抖吗？这里面有什么医学原理？”
霍启苍低头看她。
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求知欲，像个小学生发现了新奇的课题。
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辞辞，剩下那些复杂的事，交给老公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哦。那好吧。”
门口，保镖已经拉开了车门。
霍启苍亲自把她送上车，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。
闻玉辞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黑西装，忽然问：“这些保镖，不是监视我的吧？”
霍启苍动作顿了顿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……才怪。
闻玉辞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好，我最讨厌被监视了。”
霍启苍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，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关上车门，目送车子远去。
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，他才转身，再次走进医院。
……
走廊深处。
护士站后面那间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他太太刚才来过，那女人看着单纯，但眼睛太尖了，我手抖了一下，她就盯着问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不会露馅了吧？”
“你这样一直假装植物人，我确实扛不了多久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：“护士长可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护士长猛地僵住。
她和病床上那个本该是植物人的女人同时转头，只见霍启苍从走廊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冷得似一尊阎王。
护士长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霍、霍先生……”
“你们是自首，还是等我报警？”
霍启苍看着病床上那个好端端坐着的植物人，语气冰冷至极。
护士长慌了：“霍先生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霍启苍身后寒光一闪。
他迅速侧身。
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贴着他的腰侧划过。
袭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手上戴着家属探视手环，此刻满眼通红。
“霍启苍！你撞了我老婆，我们骗你五年又怎么了？”
他再次挥刀冲上来。
“五年间你就付了一千万的赔偿金，居然敢把我们送局子，钱反正我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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