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玉辞脸色微变。
“那还是算了吧，反正我今年高考不考物理，离婚还是必须的。”
霍启苍呼吸一促，搂着她的手臂收紧。
“辞辞，我哪儿做得不好？”
“给你的黑卡，真是不限额。”
“还有我名下的资产也可以全部转给你。”
“另外，你说你想要仪式感，我也都可以给你。”
仪式感？
闻玉辞稍稍来了兴趣：“什么仪式？”
霍启苍摸出手机，给徐助理打电话。
当晚，他带着她来到了京都最高的CBD大楼——霍氏集团大厦最顶层花园天台。
整个京都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仪式吗？”
她诧异地回头看他。
霍启苍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秒，整座城市的光忽然暗了一瞬。
紧接着，对面那栋CBD大楼的外墙灯光逐层亮起。
闻玉辞愣住了。
那些灯光不是普通的照明。
它们在拼字。
一个一个，逐层点亮……
【闻】
【玉】
【辞】
每个字都占据一栋楼。
她还没说出话，周围其他几栋楼也亮了。
【嫁】
【给】
【我】
【吧】
整整七栋摩天大楼，在夜色里滚动着文字。
夜空中，忽然响起“嗡嗡”的低鸣声。
她再抬头，上百架无人机从四面八方飞来，变幻着队形。
先是组成了一枚戒指的形状。
然后是两个人牵手的剪影。
最后，是一行字：
【我心永恒】
闻玉辞的瞳孔里倒映着那行字，亮晶晶的。
打心底里觉得，这个仪式真的好美……
美得让人根本忘不掉。
“辞辞。”
身后传来霍启苍的声音。
她转过身。
霍启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他手里托着一枚戒指，那双素来凌厉深沉的眸子此刻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三年前我们结婚，我什么都没给你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，婚姻就是用来偿还我母亲养育之恩的道具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诚挚道：“我想重新娶你一次。”
“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你。”
“想陪你做每一道题，想陪你考大学，想陪你过一辈子。”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他举着戒指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闻玉辞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她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，周围的无人机还在夜空中闪烁……
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是闻妈打过来的。
“稍等一下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霍启苍知道好好的气氛被打断了，但还是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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