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启苍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闻玉辞被他圈在沙发与胸膛之间,退无可退。
直到她快喘不过气,他才微微松开,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。
闻玉辞缓过神来。
一低头,正好看见那张离婚协议书在他手里被撕成了两半、四半……最后成了碎片!
她愣住了。
“你?”
“我什么?”
霍启苍垂眸看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。
闻玉辞噎住。
什么收拾行李,什么今晚就搬走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结果呢?
人进来了,门锁了,离婚协议也撕了……
“霍启苍,你这个骗子!就跟之前那个离婚冷静期必须住婚房的说法一样,全是套路!”
闻玉辞板起脸教训。
“嗯。”霍启苍喉结一滚。
原来她已经知道了冷静期那件事。
他坦然承认,甚至理直气壮:“我就是骗子。”
“你无耻!”
“嗯,我无耻。”
他也不反驳,任由她骂。
她伸手想推开他,却发现男人纹丝不动。
反倒是自己手腕被他握住。
皮肤擦碰的位置热热的,激起一份若有若无的痒意。
“辞辞……”
霍启苍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蛋。
他嗓音低低的,带着宠溺的语气,“你这么容易骗,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走?”
闻玉辞神情一顿。
他承认了,他就是欺负她好骗。
她张了张嘴,但话到嘴边,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。
霍启苍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闻玉辞急道:“大叔!别仗着智商高就欺负人哈!”
他对于她这毫无杀伤力的反抗没作回应,只低低地笑了一声,便抱着她往床边走。
窗外的夜色沉了下来。
卧室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灯。
“想离婚,找你的小男朋友?”
“辞辞,你死了这条心!”
霍启苍的喘息低沉而滚烫,吻得她意识涣散。
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突起,肌肉线条分明……
力量蓄满,越来越强劲。
整夜的空气不知疲倦地翻涌,每寸呼吸都充斥着最原始的野性。
……
【我太太身体不适,请三天假。】
天一亮,霍启苍先拿着她的手机给学校发了信息。
全校师生关于这件事沸沸扬扬时,站在教室门口的季鹤年顿时僵硬:“她请假了?你确定?”
季鹤年英俊高挺的身型在女同学眼里如一尊酷飒的雕像。
女同学压了压蹿跳的小心脏,回道:“是的,她不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吗?有钱太太来读书不都是玩,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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