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光甩过去。
凌若卿直接被打懵了:“你、你敢打我?我可是霍老夫人的救命恩人!”
“啪——”
男人啐了口口水,“什么老夫人?不认识。”
“就是霍启苍的母亲!你如果是为霍先生出气,那我们是自己人……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“谁跟你自己人?”
耳光声接二连三地响起,把凌若卿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甩完二十个巴掌,杀马特男人拍了张照片,大摇大摆走了。
凌若卿被打得鼻青脸肿,眼眶恨得充血:“闻玉辞,是你故意大声重复我的话,害得我被打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……
酒吧这边。
蓝夜瞄了眼智能手表上同伴发来的照片,嘴角一勾。
事办好了!
他恭敬行完最后的调酒礼,起身时从袖口拉开一张准备好的一米长横幅。
上面印着四字草书:【忠肝义胆】
闻玉辞拍手称赞:“你的表演我喜欢,你的书法很不错。”
蓝夜受宠若惊,几乎要感动哭了。
激动道:“中秋节将至,盼您常回家看看,鄙人就此退下。”
蓝夜一走,洪秀儿惊叹:“玉辞,我第一次见过这么优秀的调酒表演师!”
是挺优秀的,但闻玉辞听到调酒师提到“回家”,转念想起了远方的爸妈。
“秀儿,你可不可以帮我打个电话?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两人转去安静角落,打通了闻母的电话。
“喂?阿姨!我是闻玉辞的同学洪秀儿,去过您家做客呢!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噢,秀儿,是你啊,有什么事吗?”
听到闻妈语气有点疲惫,闻玉辞心口一酸。
“抱歉啊阿姨,突然来打扰您是因为我在京都遇到玉辞了,她给你们打电话,你们却把她当成诈骗犯,我这不帮她做个人证吗?”
洪秀儿说完,另一头的话音明显震惊:“啥?中午那通电话真是我家辞辞打来的?不是诈骗?”
听出闻妈态度转变,闻玉辞接过洪秀儿递来的电话,清了清酸涩的嗓子道:“妈,是我。”
“辞辞!你真是我的辞辞?!”
闻妈突然就哭了,哭声大得差点刺破她耳膜。
闻玉辞安慰道:“妈,遇事不要急,不要哭,先说说你们为什么会把我当诈骗犯吧?”
闻妈哽咽回话:“因为五年前,你这个死丫头跟我们断亲了啊!”